冬狮郎虚弱地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平常都是一副笑脸的蝉衣泪流满面的样子,他吃力地想用手去抹掉她的眼泪,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断掉。
他躺在蝉衣的怀里,声音沙哑,想用中气十足的声音宽慰蝉衣,却最终只说出让蝉衣都需要努力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蝉衣,那次约会…你已经拒绝我了。”说完他想勾起唇想笑,又觉得自己一脸是血,可能会很吓人,遂又放弃。
他努力睁眼看着蝉衣,好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在心里:“蝉衣…如果我们都死了,你…”说完他又吐了一口血。
蝉衣摇头,抱着他哭泣,眼见着冬狮郎的气息越来越弱,“别说了,我不会让你死的!”
蝉衣看着昏过去的冬狮郎,帮他简单包扎了下伤口,抬手抹店眼泪,站起来,和一护站在了一起。
蓝染看到她来,没有太多惊讶地表情,闭上眼嘲讽地笑了笑,说:“你果然还是要站在他们一边吗?”
蝉衣拔出刀,表情坚定:“蓝染队长,不要一错再错了。”
蓝染叹息声响起:“我本来以为你会懂的,破除旧秩序,才能迎接新生,我对这古老陈旧的制度已经感到厌烦。”
蝉衣心里对蓝染的一部分观念是认同的,毕竟天朝也算革命老区了,但是她觉得蓝染生错了时代。
蝉衣回答他:“一个时代开始变更时,总是因为这个时代不再符合当代人的需求,可当时代安稳时,我做不到,也不想做,用人命和时代的动荡,去强行推动变革。你心里想的,到底是为了你的野心,还是为了其他,你自己很清楚。”
他们都知道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蝉衣和蓝染对立而向,她的身后站着尸魂界的众人,她们的立场从来就是如此鲜明对立,百年前如此,百年后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