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教研组没人发表言论吗?”猫猫没抬头,累了,不爱抬。
“出卷子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兴奋,改的时候怨声载道也是真的。”改卷组联合编了一个判卷模型,速度很快,次日出分。
“学生没人反驳吗?”
“赋分制,挂的学生少。”
不是,这考试赋分制?是时代变了吗?
“这卷子出门说是出卷家属有不挨闷棍的风险吗?”
家属,祁扬忍不住笑一下,给小兔子顺毛,“联邦法治社会,这份卷子经过审批出的,有什么舆情学校会兜底。没人敢对出卷家属动手。”
实则没人敢对联邦提督动手才是吧,“下次不准出这么多题了,两个小时,学生有完成的风险吗?”
小兔子撒娇,被小兔子揪衣角,继续顺毛,“好,我会反映。”
小兔子哼了一声没抬头,像是还在生闷气,早知道小兔子这么生气换备卷能少生一点气。
小菀跑路,被管家捞走,祁扬被小兔子揪衣领,看出来小兔子很生气了。
揪了一阵小兔子没进一步动作,“清清?”
小兔子像是突然暴起,恶狠狠小孩,“闭嘴。”
被一手捂住嘴,漂亮小兔子掉在怀里,睡着了,轻柔捞起抱上床,试着解救衣领,越救越紧。
猫猫迷迷瞪瞪抬头,模模糊糊觉着抓的是教授,松开手,委委屈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笨蛋小兔子,到底想没想起来我,轻刮小兔子鼻尖,“以前是什么样的?”
没有回应,睡沉了。无奈笑一下,真是笨兔子。
宋昱在就能发现宋清清进入了新一轮混同,混同的对象,从林河晏变成了祁扬。
祁扬无意识探查,新的忆质浓度,比上次的数据浓郁了不少,再浓郁下去,有进入长期休眠的倾向,“笨蛋小兔子,什么事都往脑袋里记。”脑袋就这么大,界者也不能什么都记。
小兔子晚饭才醒,猫猫睁眼,“教授。”
“要用晚饭吗?”
“睡了这么久?”
“不算久,刚做好。”
“兄长回来了吗?”
“还没有。”
明明感觉到兄长灵体就在附近,看到好多重影,我穿越了?刚坐起来倒回原地,眼前光怪陆离,耳边鼓噪的动静越来越大,“琲瑅霓!”
琲瑅霓在门口试探了几次,共感冕下,好吵,抖抖脑袋,蜘蛛低吼,一只白色蜘蛛被吓出来,被琲瑅霓一把拍住,“吃了多少?!”
白蛛惊慌尖叫,祁扬听不见。
“吵死了。”猫猫清醒过来,声音像游于极海的浮冰,脆而冷。
“吐出来。”白蛛挨揍。
吐出来的记忆祁扬看不到,猫猫丢给琲瑅霓洗干净,“还有。”琲瑅霓抓住白蛛身子抖抖抖,掉出一颗炫彩东珠,“就是你偷了我妻子的记忆。”
琲瑅霓抓紧,小蜘蛛啊小蜘蛛,不是不帮你,是你实在是偷了个大的,帮不上忙啊。静了几瞬,琲瑅霓像是发现什么,对着猫猫继续低吼,震出来两只红蛛,一腿摁一只。
祁扬被琲瑅霓屏蔽了听觉,“琲瑅霓。”
蛛蛛会意,焊住三只蜘蛛。
目光点到白蛛,“就是你,调用我妻子记忆的底层逻辑,让记忆逃逸?”
白蛛颤抖,摇头又点头,猫猫像是信手一指,“琲瑅霓,吃掉它。”
蛛蛛和要被吃掉的红蛛对视,好丑,冕下说能吃就是能吃,团巴团巴,红蛛想跑的每一下都被琲瑅霓预判到,脆tree的,莓果味儿的,就说跟着冕下有饭吃,美味。
目光点到剩下的红蛛,“它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后顾之忧?”
空气静默,“不爱说话?”
冕下开餐笑,嚼嚼嚼,还会有饭吃的。
两只新来的蜘蛛八目相对,“琲瑅霓——”
吱哇乱叫,“大人!”
等了两瞬,没有后话,“哦,又会说话了。”猫猫擦手,“不过,我现在不想听了。琲瑅霓——”
嚼嚼嚼,西瓜味的。
只剩下白蛛,“还是不愿意说?”
白蛛抖抖抖,猫猫不再看,“加餐。”
“是她、是她自己要跟我换!”
手一抬,琲瑅霓停止团巴,“哦,她跟你换什么?”
“我、我帮她找夫人,她、她给我饭吃!”
哦,就是记忆做交换,“你活了多久?”
“一千多年。”
“这份记忆吃了一千多年没吃完?”
“只能吃黑色,其他吃不掉。”
琲瑅霓感兴趣,递过来一团黑的,“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