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数格挡,吹口哨,“我怎么不知道宋清清有妻子?”诶呦,双刀,痛失一小截头发,“不跟你打了。”
要跑,刀鞘抵住退路,手拿大挂,暂停,逃出林河晏的臂弯。
恢复,林河晏像是被气笑了,“你是十几岁的宋清清?”
猫猫思考,这对吗?
看反应就是猜对了,收鞘,小猫下意识侧躲,“你来做什么?”
张口就来,“不知道啊,学习新知识?”看林河晏收鞘了,又张牙舞爪,“你什么时候是我的妻子了?”
“一直都是,这一把嫁给我了,我的权势就是你的权势。”
害宋清清笑了一下,“上将阁下,我有记忆。”
从耳朵烧到脖子,面上还是老辈子艺术家的沉稳,一点儿不显。
“说说吧,特地请上飞行器,总不至于什么都不干,纯干坐着。”
“就想和首辅待在一起坐一会儿,不行吗?”
捏把脸,林河晏就这样看着宋清清捏自己脸,换了只手捏,“这么纯情?”
“首辅。”
“什么事?”
任由宋清清揉圆搓扁,抓准时机脱力,吓猫猫一跳,故作虚弱,“我受伤了,给我上药吧,首辅。”
“得加钱。”
林河晏掏出像是随时准备的支票夹,“两百万上一次。”
猫猫思考,“我得先看看什么伤,再考虑接不接。”
脱开制服,肋骨上的纱布冒血,伤口撕裂,小臂上的也有,背上也有,像是给猫猫气笑了,“你这情况敢和我打?”
还是医者仁心,一手消毒,“再加五十万,不然不干。”
直接给了一百万的支票,“不找零,给定离手啊。”
那只看上去还算是好的手把支票塞进猫猫兜里,钱到手,力气轻柔不少,“你是嫌命长,刚从那边下来就往这儿闯,我要是死了,可不见得上将阁下能够全身而退。”
林河晏闷闷笑,“你还敢笑?”
加重了手上的包扎力度,身体紧绷,还是没疼出声,“有的地方已经坏了,要刮腐肉,忍着点。”
温热的触感有一下没一下的碰在皮肤上,好认真,好可爱。
转瞬眼里又流露出一些不经意的惋惜,被猫猫余光看见,“怎,这就要疼哭了?”手上放轻。
少女时代的可爱小猫,嘴硬心软。
“包好了。”
林河晏套上衣服,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猫猫收拾好医药箱,看林河晏一直盯着自己,“怎么,现在心疼钱想把我劈晕把钱拿回来?”扣好医药箱,“晚了。”
不敢说话,怕一说话惹少女小猫生气,怕美梦醒了,“还是赶紧找个治疗仪吧,这种伤口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感染了没个十天半个月恢复不了。”
“好。”顺势把脑袋靠在少女小猫的肩上,“别走好不好?我疼。”
“疼还出来,没事找事儿?”
闷闷嗯一声,她的小猫快到二十五岁了,她很害怕,“偶遇。”
大荒山野岭的,不管从哪里过都不顺路,猫猫好笑,“你在骗谁,你自己吗?”
脑袋在肩头蹭蹭,不接话,“我疼,能不能讲故事哄哄我?”
“一分钟五万,现结还是预付?”
那只还能动的手飞快在支票夹上写下,猫猫拿着那张两千万的支票,“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的钱很好赚。”
“可以讲很久。”
猫猫思考,“我是黑店,没用完不包退。”
虚弱蹭蹭,“可以不退。”
“不保证服务态度好,无售后。”
像是被小猫逗笑,“没关系。”
不知道小猫从哪里变出来的儿童绘本,抑扬顿挫地念绘本,好可爱啊,不敢亲,怕得罪小猫,小猫喜欢生气。
装作也要看绘本,托住小猫手,难得没有挨打、没有恶语相向,每一分每一秒林河晏都珍重,限定小猫。
可爱小猫把自己读睡着了,制服会硌到小猫,拿了软枕垫在腿上,让小猫枕在软枕上,像是不习惯枕的太高,侧过身,小猫的呼吸扑在制服上,林河晏偷闻,柠檬味小猫。
轻吻小猫的头发,小猫睡觉的样子很温柔,眸间闪过一丝痛色,睡觉的时候才温柔,时不时确定小猫还有呼吸,这么乖一张脸,谁能猜得出来是个火爆小辣椒。
小猫像是睡得不舒服,往里蹭蹭,蹭到一些简单处理过的小伤口,有点疼,隐秘的痛感,让林河晏觉得枕在膝上的小猫是真实的,自己也是真实的。
飞行器静音启动,林河晏特地把速度放很慢,小猫中途醒了也可以再相处一会儿,多一秒都算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