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涂山厌的手身子一转,残华剑身挡住了明夷刺来的浩然正气一击。
她眸光与明夷四目相对,便见他森然喝道:“师灵珑!你怎敢护着这些妖怪!!!”
“与妖为伍,师无悔便是这般教导你的!你便是这般修道吗!”
“明夷,是非对错,非一时半会儿能够说得清楚的,眼下我只能告诉你,事情并非你想象那般,你且莫拦我。”
他冷笑出声:“你想说你没错?说这些妖怪没错?师灵珑!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妖怪与我而言是何之恨?!”
少年眸子通红,她知道他这是要拦到底了,眼下也顾不上其心中想法,脚下陡然一狠,剑身灵力瞬涨,横劈挡过了他这一剑,与此同时侧身踹上了明夷的手,将其逼退了几步。
意识到了再纠缠下去,她必会被这些人抓住,她落入这些人手中倒是不怕,但涂山厌他们可不行。于是也顾不上暴露她是哪派了,当即掐符念咒,将流火符掷出,冲天流火朝众人烧去。
趁着众人忙于对付流火,她拉着涂山厌朝与周渡相对持的松风谛而去。
才落至他眼前,几张流火符便朝周渡众人飞去,这流火符乃三清派独有的一种符纸术法,灼烧邪祟,烧之不灭,十足难缠。
“灵珑!太好了,你还活着!”松风谛喜上眉梢,还没来得及叙旧,便被她抓住肩臂直朝雨鹤潇那边而去。
“此话稍后再讲,我们先离开此处!”
“好……灵珑!”
她带着二人落在云璃面前,连忙道:“这里四个人,松风谛,你且先背着受伤雨鹤潇还有小蝶,我带着大师兄他们,快一点,做好一切之后拉着我的手,我们一起离开!”
“好。”松风谛应了一声,将累弱昏迷的雨鹤潇背上了身,另一只手正准备去牵小蝶,却见小蝶摇摇头,当即化作一只小白鹤,飞到了松风谛的头上。
松风谛扯出抹笑:“小蝶可真是聪明得紧。”
回以他的是小蝶欢快的拍翅声。
师灵珑将大师兄背上了身,牵着无神的涂山厌,目光瞥向一旁,却陡然发现云璃不见了!她正欲呼唤之时,一只小白蛇便蹿上了师渡山的肩。
“灵珑,我在这儿。”
这一瞧,才发现了一只小白蛇,不免疑惑问道:“云璃,你不是神魂之体,难道这是你的原形?”
云璃摇晃着头:“非也,我虽为神魂之体,但与这小白蛇有因果,便借它之体暂驻我神魂了,你且宽心。”
听他这般说,也只得将心中疑惑暂压心里,眸光瞥见松风谛,便把手递给了他,“快牵住我,流火符撑不了多久的,需得速速离开。”
松风谛赶忙牵住她,目光连连往她后背上的人瞧去,“灵珑,你背得重不,不若我来帮你背大师兄罢。”
师灵珑摇摇头,“无妨,我背得起,”话落,便将千里遁地书唤出,催动灵力施术,最后视线范围内是明夷朝她伸过来的手。
“千里无形,遁地有术!!!”
刹那之间,几人瞬间消失在原地,谢明夷没能拦下她,手掌展开,什么也没能抓住。
在白衣少女使出流火符时,众人便知那少女的来历了。
三清派。
王义默然念着这三个字,似逮着了三清派的错处,原本因少女逃去的气一下子便息了个干净。
他扯起一摸冷笑,“好了,我们诸位今日也看见了,这三清派的人竟敢视人族皇令为无物,与妖为伍,想必其宗门也常然如此了,说不定早就与妖物互通,残害人族,亏得什么清门廉派,以天下苍生为己任,真是可笑,诸位便离去罢,我必会向其讨个说法的!”
“打道回府!”
白海之也是意想不到,这三清派向来不与其他三派宗门为伍,原来早已与妖物勾结了。他连忙将周渡一行人唤了过来,询问起来关于那白衣少女的一些事儿。
周渡几人与师灵珑有过几面之缘,之前那人也帮过她,此刻听得师傅问话,便避重就轻说了个大概。
但白海之瞧向周渡神情,便笑出声来,“周渡啊,你十三岁时便入得我天诛宗,这么多年,你是何心性师傅我又如何不清楚呢,”
他盯视着周渡:“无论你们是否认识,都不打紧,眼下为师有一件大事,还需得你去。”
周渡瞳孔一缩,立马抬手拘礼:“请师傅吩咐。”
白海之轻扯唇角,下了令,便大笑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