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
虽然话不太好听,但是,提姆感觉到了暖心。
下一秒,他那刚刚暖了一会没多久的心,就瞬间被掏出来扔进了北极吹风。
“为了防止三伯的猝死,为了守护爷爷的作息,贯彻爱与真实的力量……”
“我建议撤销三伯韦恩少总的身份,把他发配德国留学,要求他拿最少三个……”泽诺比娅看了一眼满脸写满了“精英”、仿佛言情小说走出来的少年霸总的提姆,瞬间改口,“五个博士学位,否则不准回来。”
“我相信三伯的能力,一定不会过上‘在德国留学的三年是我人生五年中最难忘的七年’这样的生活……”
“在此期间,韦恩集团的事业应该由我的爷爷,我们韦恩集团真正の主人接任,父上大人会负责好·好·督·促您干活的~”
说完,泽诺比娅还“桀桀桀桀”地怪笑了几声。
达米安抱胸站在桌子上,居高临下,高大的身影将他身后的泽诺比娅遮掩了个全面,面对女儿的邪恶笑声面不改色,他只是微微颔首,表达了泽诺比娅说的话是得到了他的首肯。
提姆:真正的寒心从不是大吵大闹……
布鲁斯:坏了,这波冲我来的。
“小宙,要不然你还是喊我‘布鲁斯’吧……”布鲁斯报纸半遮面,有琵琶半遮面之美感,他声音有些微弱,气势不足,那双眼睛看着这对恶势力父女,颇有几分楚楚可怜。
泽诺比娅看着他,那张达米安看过来就很谄媚的笑脸面对布鲁斯的时候瞬间变得面无表情,“好的,爷爷,知道了,祖父。”
迪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笑声。
提姆捂住嘴发出不明意义的呜呜呜。
布鲁斯还想开口,达米安就瞥过来,面对恶势力,他宛若风中小百合般坚强地开口。
“好吧,你喜欢就好,但既然你喊我祖父了,也该知道我年事已高实在不适合努力……”
泽诺比娅置若罔闻:“五六十岁正是拼搏的年龄啊!”
“我还没有五十呢……”布鲁斯辩驳,“还没到拼搏的年龄。”
我都那么大了,我爷爷不应该五六十保底吗?
一米三的泽诺比娅看了看一米三七的亲爹,又看了看正是一枝花的亲爷爷,感觉好像没有什么问题,但脑海里那阵海浪的声音似乎更大了。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摇匀大脑里份量过多的海水,找到真正的思绪。
呓语阵阵,伴着海浪中不知何处得来的真理,又于最深沉的宇宙深处传来某种呼唤。
像是母亲,又好像是父亲,是我们的骨,在呼唤着我们的灵,又好像是肉,在呼唤着补全的骨。
【Ph'nglui nafl'fhtagn Yog-Sothoth L'mur-Kath wgah'nagl zhro.】(在万门之墟,执掌钥印的犹格·索托斯,引待诸界归一)。
恍然眩晕,入目而见是瑰丽诡谲的色彩,大片大片的,浓墨重彩的,互相交织缠绕着,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绝对美丽。
是浓艳色泽统治下绝对支配的唯一统一审美,能将眼球死死吸引着,把灵魂从那玻璃体中吸取而出,卷入那无尽浓艳的色墨之中。
似有来自四维的思绪,宛若生身父母、不,是灵魂的“源”之父母在无言而又忧郁地注视着。
【Ph'nglui ulgnath Yog-Sothoth Azathoth'ngah wgah'nagl throd.】(在混沌之侧,统御时空的犹格·索托斯,候引维度裂隙洞开。)
沙哑的呓语在耳边轻喃,那“源”的父母,就站在宇宙的最深处,亿万光辉迤逦 出斑驳的幻彩,在无尽的虚空之中,彩色水墨泼墨而上,在轻呢中汇聚氤氲成花团锦簇的一团团,却好像一只只无言落泪的眼眸。
那泪水同样绚丽,在虚空中熏染、炽烤着什么,尖利的叫声回荡着,似有哀鸣与惨笑夹杂其中。
于是,祂在凝视着。
【Ph'nglui mglw'nafh Yog-Sothoth Zugg'nafl wgah'nagl fhtagn.】(在钥门之所,无形无相的犹格·索托斯,静候万相入梦)。
祂呼唤着一个名字,那双忧郁的眼眸叫泽诺比娅心悸。
在大有星空之中,似有亲密呢喃耳畔呓语。
【Ph'nglui zhul'fht Dione Null-All wgah'nagl fhtagn.】
眼前的同样的是一双忧郁的眼眸。
属于她年事已高、体弱多病但每天能开party的祖父布鲁斯·韦恩。
泽诺比娅忘不掉幻梦之中那双忧郁的眼眸。
但不代表她爱吃代餐。
所以,泽诺比娅面对祖父那忧郁的眼眸,冷酷无情。
那么,在大脑清醒了、但不晓得san值清零没有了的现在,泽诺比娅有一个问题。
“祖父,劳问您今年多大?”她真诚地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