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岛月见赞同地点点头,捧起牛奶杯又喝了一小口:“嗯,小哀很敏感,像受惊的小猫。现在这样……就挺好。”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满足感,仿佛“灰原哀”这个名字和现在的小学生生活是她精心布置的、有趣的玩具屋。
降谷零缓缓睁开眼,紫灰色的眼眸已经沉淀为冷静和决断,属于公安警察零的凌厉气场隐隐浮现:“我同意hiro的判断。在她主动向我们展示信任之前,维持现状是最稳妥的选择。她现在是‘灰原哀’,是雾岛月见‘捡’回来的妹妹,是在广川宏监护下的、普通的一年级小学生。”他的目光转向雾岛月见,眼神复杂而郑重,“月见,看好她。她掌握着关于组织、关于APTX4869的核心机密,同时,她本身也是组织不惜一切代价要追回或抹杀的目标。她的安全……至关重要。”
雾岛月见眨了眨眼,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小骄傲的语气说:“当然。她是我捡到的,我的‘灰原哀’。”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和坚定的决心。无论如何,雪莉还活着,并且在这个看似光怪陆离、实则可能汇聚了最强守护力量的漩涡中心。而他们失散的幼驯染,历经生死劫波,终于跨越了时间与伪装,在这温暖的灯光下重逢。前路依然布满荆棘,黑暗的组织阴影依旧笼罩,但此刻,希望的火种已然重燃。
雾岛月见满足地将最后一点牛奶喝完,懒洋洋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褐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轻松愉快的微光。嗯,今天“看戏”的目标超额完成,接下来……该想想怎么用夜斗送来的“清净符”边角料了。给hiro做个能屏蔽厨房油烟的小挂件?还是给zero做个能让他出任务时运气好一点的护身符?窗外的米花町夜色深沉,而雾岛宅的书房里,温暖的光晕笼罩着三个命运重新交织的灵魂,和一个被强行“初始化”却意外落入最强保护网中的秘密。
后续小剧场:
几天后,警视厅爆裂物处理班文职办公室。
松田阵平烦躁地抓着他那头微卷的黑发,对着电话低吼:“喂!班长!细节!我要细节!录像没有,口述总行吧?!hiro那家伙回来了是最大的奇迹我知道!但我现在要听的是那个!名!场!面!”
电话那头的伊达航声音带着笑意:“哪个名场面?诸伏还活着不算名场面?”
“当然不算!那顶多是背景板!”松田阵平几乎要跳起来,墨镜都滑到了鼻尖,“我说的是雾岛月见!和那个金发混蛋!他们两个!握手!寒暄!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还说什么‘带来阳光’?!班长你摸着良心说,你见过他们俩这么和平友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超过三句吗?!月见那丫头以前哪次不是三句话之内就把他噎得想动手又不能动手,只能在心里憋成内伤?!”
伊达航想象着松田抓狂的样子,忍俊不禁:“……好像,确实没有。”
“对吧!”松田阵平痛心疾首,“这种颠覆性的、史诗级的、历史性的时刻!你居然没有用执法记录仪怼脸拍下来?!高木呢?高木那个老实孩子肯定录了!你把他执法记录仪的存档给我拷一份!我拿我珍藏的限量版模型跟你换!”
伊达航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高木啊……他那天记录仪好像刚好内存满了。”
松田阵平:“……伊达航!友尽!!”电话被狠狠挂断。
松田阵平把手机拍在桌上,颓然倒在椅子里,望着天花板,脑海里自动播放着他想象中的“名场面”高清慢镜头:雾岛月见(努力微笑):“初次见面,安室先生(重音)。”降谷零(完美假笑):“初次见面,雾岛小姐(咬牙)。”两只手缓慢靠近……握住……背景盛开虚幻的百合花,响起圣洁的合唱……“啊——!”松田阵平哀嚎一声,把脸埋进了手臂里。这种名场面居然只能靠脑补!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