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察觉到不对劲，身后的门已经被紧紧锁上了。

姜观鱼甚至没来得及转身，就被落在他身后一步的言桉捂住口鼻。

湿润的帕子上不知道喷了什么药剂，姜观鱼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晰。最终，眼睑垂下，视线一片漆黑。

“言……”

姜观鱼挣扎着，想问言桉要做什么，却连言桉的名字都没说完全，整个人便软倒下去。

言桉刻意表现出来的无害总叫人忽略，其实他是个和姜观鱼身高相差无几的alpha，甚至比姜观鱼还要再高一些。

他将beta稳稳接住，抱在怀里，而后打横抱起，走进一楼客厅后不起眼的杂物间。

墙面上有一扇突兀出现的门，推开后，是向下延伸、没入黑暗，仿佛没有尽头的长长楼梯。

言桉打开手电，抱紧姜观鱼向下走，眼底浓重的郁色仿佛与地下室的黑暗混为一体。

说是地下室，其实装修的很完整，各种设施一应俱全，像公寓的样板间。

……如果忽略那套限制行动的脚链的话。

言桉将姜观鱼放在地下室中间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随后拿过脚链，褪下姜观鱼的鞋袜，将那对稍一动作，便发出哗啦啦细碎响声的脚链牢牢地套在姜观鱼的脚踝上。

金属制成的链条太过冰冷，即便姜观鱼还在昏迷，仍然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脚，但没能成功。

言桉捉住他的脚踝，目光痴迷地落在苍白瘦削的脚掌，近乎虔诚地将那对脚链圈禁、锁牢。

仿佛蛇尾的银色链条禁锢着细瘦的脚腕，beta再也不能轻易离开，言桉终于满足。

他像小狗一样，轻轻嗅遍beta的全身，自下到上，仿佛太久没能靠近主人，要一次性将主人的气味闻个透。

只是beta没有信息素，即便他再怎么闻，也只能闻到beta身上浅浅的皂香。

他有些失落，如果姜姜是alpha或者omega就好了，那他就能知道属于姜姜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言桉使用的剂量不小，姜观鱼还没有苏醒的迹象，昏迷中的beta呼吸也是清浅均匀的，脸颊还带着刚才在花房劳作时的红润，嘴唇也因此更加殷红了。

言桉不受控地被吸引，跪坐在床边，缓慢俯下身去。

昏暗的光线中，他终于如愿以偿轻轻碰到仰望已久的、漂亮柔软的玫瑰。

紧紧闭着眼睛的beta因呼吸不畅发出一声轻哼，言桉烧起来般发热的脑子终于清醒片刻，他摁着软绵绵的被直起身，微微喘息。

眼见姜观鱼的唇角变得潋滟，他餍足地眯起眼睛，抱着beta躺进被子里。

脑袋埋在beta的颈窝，耳朵无比贴近beta的心脏，在一声声沉稳规律的心跳声中，言桉扬起嘴角。

现在你无法拒绝我了，姜姜。

-

姜观鱼是被指尖奇怪的触觉弄醒的。

有什么温热的、湿润的东西，在□□他的手指，陌生的感觉令他的意识猛的清醒，随即动了动手。

只是肢体仍然疲惫无力，他的动作显得软绵绵的，退了一下没能成功，第二次才从那怪异柔软的东西里移出来。

四周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到，浑身乏力，甚至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脑海中逐渐浮现昏迷前的画面，他试探性地叫了声：“言……桉？”

手指上方的位置传来低沉的声音：“嗯，我在。”

“是渴了吗，要不要喝水？”

言桉的声音和平时没区别，像幽深的潭水，清冽平静，语调没有一点波动。

“现在是在哪里？我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