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却拒绝了。
“不用的,没什么要紧,你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言桉还想再说,却被姜观鱼先一步制止。
“真的没关系。”
beta是那种帮了人不计回报的性格,他觉得只是随手的小事,回绝地再坚定不过,却让言桉感到茫然。
精心制造的冲突、扮演的可怜,已经维持在合乎情理的境地,为什么还是拒绝他的邀请?
他已经……竭力在控制自己了,为什么还是一点亲近都不肯给他。
姜观鱼关门之前,他突兀地伸手,径直将手掌压在门缝间,但凡姜观鱼反应慢点,都会被挤到。
在姜观鱼不解的目光中,那只手捏着门框,用力到指尖泛白,言桉抬头,望着姜观鱼,眼睫颤的像展翅欲飞的蝶翼。
“我……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今晚如果不方便的话,那明天可以吗?让我做点什么吧……”
让我能靠近你一点吧、眼底的余光,也分我一些吧……
几乎是祈求的语气,所以姜观鱼才更加不明白,言桉似乎不是太能够坦然接受别人的帮助,刚开始见面时候也是,他帮了一次忙,言桉就又是请吃饭又是送东西。
以前听过一个词,讨好型人格,姜观鱼不确定言桉是不是。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拒绝了,但是和言桉解释的语气却很认真:“言桉,你没必要这么在意下午的事。我去帮忙是因为我觉得我能应对,而且也没有损害到我的利益,换做是其他人,我也会去帮的。”
“你真的不要因此感到压力。”
简直是苦口婆心的好言相告了,言桉却感到一阵苦涩,嘴巴里、身体里都溢满了发苦的气味。
明明其他人都能这么轻易就到beta的身边,为什么只有他被排除在外,挤破脑袋仍不得其法?
厚重的木门再次紧紧关上了。
言桉的神情挫败无比,仿佛精神气也被一并抽走了,他在门前站了好久,再抬起头时,蜜糖般的眼睛笼罩着一层阴翳。
如果连祈求也不再有用,姜姜,还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再看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