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
“哼。”吕珠撇撇嘴。
“你们再打开我的红包看看。”
吕珠和钟磊同时打开封口,红包乍一摸不算厚,待她们打开,红包迅速膨胀,厚厚一沓出现在掌中。一张一张红票票,都是属于留恋的浪漫。
“嚯!”红包厚实似板砖,吕珠粗略估算,少说有五万。跟着留恋吃香喝辣,钱多多的来。她好感动,一把将留恋拉到怀中,吧唧一口亲在她脸上,落下不知是红油还是口红的印记。
留恋嫌弃地擦擦脸,将吕珠推开。
没有谁能抵抗钱在手中慢慢变多的过程,这比直接给钱更具冲击力。吕珠压低嗓音,小声询问:“怎么做到的?妖精之力?”
留恋摆摆手,“那你小看我了,是魔术。昨天春晚有魔术,我也连夜学习了一个。”
吕珠愈发来劲,“那你魔术可比春晚变得好,看不出破绽。红包是我们自己拆的,周围没有你的托,你也没有做多余动作当障眼法,好神奇哦!能不能教教我们,留恋老师?”
“不可以哦,吕珠老师,魔术要保持神秘感,说破就没有意思了。”
吃完饭,留恋结账付款。店员都夸孩子可爱懂事,留恋一派自得神色,吕珠猜测她在心中偷着乐。
出店已经很晚,外面再次飘起鹅毛大雪,几片雪花落在留恋的头上,为她的小红帽添上白色点缀。
吕珠对一年结束终于有了实感,对她来说,去年是动荡充满挑战的一年,但很高兴认识这些朋友。人类也好,妖精也罢,大家都是世上的生灵,在这个和平年代,她们成为朋友,吕珠有些感动。
她悄悄擦去眼泪,仍被留恋捕捉这幕,她可以读到吕珠的心声,开口调侃:“你哭什么,我们没喝酒,几杯饮料哭成啥样,出息。”
吕珠狠狠拍她后背,“我那是动容!”
情绪被留恋打断,吕珠那点本就不多的感动收回肚中。她装模作样咧开嘴巴“哇哇大哭”,“留恋留恋,没有你我可怎么活!求你包养我一辈子!!!”
“行了行了。”留恋推开她。
吕珠性格开朗,想一出是一出,留恋有些受不了她。
雪越下越大,天气预报没报晚上有雪,三人都没带伞。
雪天路滑,又逢过年,路上堵车,出租车很不好打,三人老老实实乘地铁回家。
待留恋的小红帽挂满白雪,三人终于走到地铁站。
吕珠家和她们是不同方向,过年留恋水果店也暂停停业,留恋房产众多,钟磊家附近有她房产,过年期间留恋就住钟磊旁边。
刚进地铁站,吕珠那趟车恰好停站,她匆匆朝她们挥手道别,踏上回家的路。
吕珠回到家,仍旧不睡觉,夜深人静手感好,这几天灵感爆棚,一画便到早晨。
破晓的白光是吕珠睡觉的号角,她深深打个哈欠,将心爱的平板放在枕边安心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比昨天早上一小时,被母亲大人吵醒的。
母亲大人又在啧啧咂舌:“景区妖精拉行人合照,行人以为照片要钱,一怒之下将妖精暴打一顿。”
“大过年的,干啥呀这是。”
“年轻人,太冲动了!”
吕父吕母大声蛐蛐,吵得人无心安睡。
吕珠用被子盖住脑袋,试图隔绝他们的声音,终是忍无可忍,穿上睡衣推开房门。
“又什么事啊!”吕珠有起床气,说话声调不禁提高些许。
“神仙,你可算起床咯!”吕母照常讽刺吕珠,“你就摧残自己吧,这副身体跟着你真可怜。”
“什么事、什么事?”吕珠早已习惯母亲大人的调侃,她从背后扒开吕母吕父的肩膀,探头凑到他们中间看手机。
视频风格和昨天差不多,大标题写着人妖发生冲突。
哪来的媒体乱取标题,博眼球也不能搞这种噱头。害她每次听到消息胆战心惊,生怕真事发生。
毕竟世上真有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