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饰的戒指可以随便戴,但是钻戒不能随便戴在左手无名指上哦~”
“是嘛。”收回手,费莉希蒂勾唇笑了笑:“谢谢你萨奇,我去看看马尔科那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毕竟这里的大家不太想让我治,等马尔科忙完我和他一起过来吧。”
费莉希蒂话语间有些委屈,很快将萨奇的视线转移到那些伤员身上,费莉希蒂趁机走开。
听着身后萨奇和船员们的争吵声,费莉希蒂压低声音向身边的小白问:“这戒指谁给我戴上的??我明明记得收在床头柜里了。”
小白一听费莉希蒂的语气,就知道是在怀疑它,立刻撇清关系:“不是我!我晚上回了自己的房间睡,早上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戴着戒指了,我还以为是你想戴,也没敢问。”
费莉希蒂的珠宝首饰比它一辈子见过的都要多,偶尔心血来潮戴一串重的要死的项链,耳环,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它之前问过费莉希蒂觉不觉得重,费莉希蒂骂它不识货,哪里还敢问。
“那还真是奇了怪了……”
总不能是她晚上梦游吧?她也没这个病啊。
费莉希蒂将戒指拿下来摸了一下圈内侧,很好,至少没刻名字,不然刚刚肯定会被萨奇摸出来的。
“你先收着。”
费莉希蒂将戒指扔进小白怀里,朝手术室去。
莫比迪克号上的手术室离医疗室不远,她之前参观过一次。
走到手术室门口敲响了门,听到里面传来的询问声,她说:“马尔科,我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里面突然安静了,费莉希蒂心有所感退后两步,下一秒门被打开。
马尔科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甚至手上还有血,在看到费莉希蒂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是欣喜。
“你回来了?!进来吧,洗手消毒,刚好快结束了,你可以帮忙缝合。”
“啊?我来缝?”
马尔科这么相信她吗??她原本只想进来帮忙递递器具什么的,虽然经验比较少,但苍蝇腿也是肉。
“他不会愿意吧。”费莉希蒂一边洗手消毒,一边从门上的窗户看向里面躺着的人。
刚刚她在外面问的时候,他们可是抵触成那样。
马尔科站在她旁边重新洗手,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没关系,打了麻醉剂的,而且我会教你。”
“学这些还是得亲自动手才能学的快。”
马尔科为费莉希蒂穿上外衣,戴上手套和口罩,一整套下来捂得费莉希蒂有些闷。
手术室不大,一看就很少用,各种东西都准备的不多。
费莉希蒂站到手术床边,等着马尔科的温馨教学。
比起罗,马尔科真的温柔的没话说,无论她出现几次失误,他都能保持一如既往的体贴,耐心的教导。
罗就不用说了,人小鬼大,没两下就得骂她蠢,虽然大部分时候她都会骂回去,但也很让人生气。
“你缝手臂上那条伤口吧,学着我的样子做,不用着急,可以慢慢来。”
马尔科站在对面,一点点慢慢的示范着,费莉希蒂拿起手边上准备好的器材学着他的样子用持针器缓慢的将针穿进皮肉,然后从另一头拉出,旋转打结,收紧。
她看过很多次,记忆力又好,只要有人耐心的引导,就能做的很棒。
平时没人引导还不停的嬉笑调侃她,她下起手来才没轻没重,扎个针都恨不得把他们全部扎死。
很快,一条十厘米的伤口就被她缝好。
同时,马尔科也已经将胸口上的缝好。
他低头检查了一下夸赞道:“做的非常好,缝的很漂亮,比我第一次上手的时候要好的多。”
费莉希蒂开心地抬起下巴哼了一声:“也就那样吧,我还可以做的更好~”
马尔科低头做着收尾工作,眼角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他顺着费莉希蒂的话说:“外面还有两个需要缝针的,待会都交给你吧。”
费莉希蒂站到一旁,等着他结束,闻言有些不满:“我刚刚问过了,他们不让我缝。”
马尔科抬眼看到她气呼呼的模样眨了下眼睛说:“别担心,他们要是想跑,我会给他们腿上来一针麻醉剂的。”
“对了。”马尔科突然问:“你今天没带罗一起来吗?如果是平时,他肯定迫不及待的跑进来学习了。”
“没有,他爸妈研究的药物有了进一步进展,他最近在学那个,毕竟是关乎他们性命的事。”
他爸妈?
马尔科手下一顿,疑惑地问:“罗不是你弟弟吗?”
他一直以为罗是费莉希蒂的弟弟,毕竟她们同样的黑色头发,而且都是一起来一起走,看起来就像一家人。
费莉希蒂切了一声:“怎么可能?!我爸妈就我一个孩子,他是弗雷凡斯的人,我之前去那里玩认识的,觉得他很有天分才带着他到处走的。”
“而且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我准备把他培养成优秀的医生兼按摩师,如果他是我弟弟我怎么可能让他做这种事?这都是仆人干的活。”
马尔科:“??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