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玲儿听见声音回头,只见眼前白影一晃,这针就被一双白皙的手夹两指之间。
纱帽飘落而下,白衣女子的容颜缓缓出现,花玲儿开心大叫:“水姐姐,你跑哪里去啦?”
水溟月微微点头,她冷冷地扫了眼齐媚儿,手轻轻一挥,那银针就冲齐媚儿飞来,瞬间划破她的脸颊。
“你敢。”齐媚儿弱弱说了句,就在水溟月地冷冽眼神中闭嘴。
“水姐姐,你快去抓这只鸟吧,我的玲珑给你用。”花玲儿献宝似地捧着手上的金色小笼。
“不用,我自己来。”水溟月飞身而上,银鞭狂舞,转瞬间形成了个银色光圈。
火凰再也不敢大意,冲银色光圈吐出金色火焰,二者相互碰撞,发出爆裂之声,天边瞬间被烟雾笼罩。
火凰轻蔑一笑,向上空快速飞去,前方白光一闪,水溟月身形快速闪现,向火凰扔出一个银色纱网,火凰避闪不急就被牢牢包裹其中。
火凰被包裹着飘到了水溟月的手上,周围安静下来,尤其是哲原脸色气得铁青,他小声咒骂:“该死的臭丫头,把她支走这么远的地方还能赶回来。”
众人议论纷纷,多数都在对水溟月夺得仙使之位怀疑。
此时,花木也、姬窈华和霁天均已落座仙使之位,还剩一个位置悬空而立,水溟月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朝那位置飞去。
还没来到座位前,一片针雨向她袭来,水溟月看向身后,齐媚儿突然向她出手。
“你这是何意?”水溟月看向她,脸色愠怒。
谁知齐媚儿不理水溟月,反而向梵净天和哲原跪拜,“仙使大会水溟月并没有报名参加,况且她身份地位怎可担当仙使,请仙尊明察。”
她话音一落,下方的们人们也纷纷抗议。“就是,水溟月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凭什么?”
“水溟月,你没有资格当仙使,赶紧退下。“哲原看众人都在抗议,顺应大家的意思,率先发话。
“谁说水姐姐没资格,她抓到火凰了。”花玲儿有些不服,大声反驳。
“可是她并没有报名参加,报名名帖上没有水溟月的名字…,奇怪她的名字怎么出现了?”一个门人拿着名帖惊讶道。
水溟月暗自藏起施法的手,“我既然报名了,那比赛结束之前夺得火凰,如何不配仙使之位。还是这凌云门真的如传言一般不容寒门布衣。”
水溟月的话竟然引起了不远处站着的寒门出身的凌云门人共鸣,他们的反对声渐起。
“你闭嘴。”哲原气急。
“哲原仙长莫气,我有一法,不如再对水溟月和齐媚儿进行考验,谁取胜,这仙使之位就属于谁。”花木也施了一礼。他看了眼水溟月,面露探究。
水溟月对他的眼神视若无睹,姬窈华看到二人之间的互动,脸色瞬间有些阴沉。
“听闻周边有村落有魔洞出现,为保百姓安全,需取出魔晶以绝后患,谁能率先魔晶并平安带回,谁就是最后一位仙使。”一直未开口的梵干净开口,声音毫无感情,透着不容质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