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不是我们做的事触发天怒了。”另一个黑衣人害怕地问。
“怂货,你要是怕了就给老子滚,这几个货全都死了,这回去没法交差,赶紧去再抓几个回来。”
两人正说着,天色突然变暗,几个巨大碎石滚滚而下,他们惊险躲过巨石冲击,在灰暗散尽后,发现地上躺着一对少男少女,衣衫破烂身上带着许多伤,昏迷不醒。
黑衣男子盯着他们阴险一笑,“既然你们送上门来,就不要怪我了。”
赛场上,水明月一袭黑色衣裙,此时她眼神坚毅,脸庞稍微褪去了少女的模样,她手拿短刃,以飞快地速度打翻眼前的对手。
此时一个中年男子看了眼被水明月打翻的对手,宣布:“17号胜”,随后递给她一个金牌,她冷漠接过,不发一语向前走去。
她所过之处周围的人都面露惊惧纷纷避让,她一个人坐在一颗树旁。眼前出现一个碧绿的瓷瓶,荆一凡拿着它在水明月眼前晃晃,朝她灿然一笑,不由分说小心翼翼拉起她的手,掀起衣袖,露出森然见骨的伤口,荆一凡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叹了一口气替她上药。
他和水明月那日出事后就被一个银煞教带走,他们被每日接受训练,被迫互相打斗,教中规定只有战胜五十场,拿到五十个令牌的人才可以获得自由,自此水明月就拼命参加争斗,也将自己的名字改为水溟月。
“我赢下了99场比试,还差一场,到时候咱们一起离开。”水溟月看着远方,声音轻柔包含着一丝期盼。
荆一凡心中升起一股暖意,但转瞬脸色变得阴霾,手中握紧的丝绢朝水溟月面庞袭来,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荆一凡,很快就失去知觉倒地不醒。
等她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银煞教的门口,荆一凡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扔给她一个包袱。
水溟月心下慌乱,站起身拉住荆一凡的手,他的手此刻冷若寒冰。
从他口中传来的声音也异常冰冷:“你走吧,不要再挡我的路了,你在,我永远不可能拔得头筹,在这里出人头地。”
“我马上就攒够令牌,我们能一起出去。”水溟月着急。
“天真的小姐,你真的以为他们能放我们出去,你战胜的那些人什么下场,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们被送走了吧。”
“你说什么,不可能。”水溟月震惊。
荆一凡一把甩开她的手,她如凋零的花瓣趴在地上:“真晦气,加入云仙门本来想一飞冲天,可什么都没了,还带着你这么个累赘。”
“你说什么。”水溟月周身仙气外泄,捏住他的脖子,但踌躇片刻终是不忍用力。
“是啊,自己凭什么觉得他们俩会相依为命,真是可笑,他俩一开始就是不同的人啊。”水溟月自嘲地想着,再不看荆一凡一眼,转身离去,一滴眼泪滑落脸庞。
荆一凡看着水溟月远去的背影,浑身不住地颤抖,此时,一个身材丰满的头戴面具的女子走出,“你确实聪明,不费吹灰之力获得99枚令牌”
“让她平安离开,我做你们的实验品,你们会看到我的价值。”
那女子哈哈大笑,“你可真是个好人,本来她再赢下一场,她就是实验品,现在你既然想做,那便替她吧,可惜了,她永远也不会知道你为她做的一切”说罢,一脸欣赏摸了荆一凡的俊脸一把。
“我做的决定跟她无关,小爷我身体好,当个实验品玩玩。”荆一凡得意地说。
“奇怪的小子,看你去了地牢之中嘴还这么硬吗?祝你好运,毕竟没有一人能在实验中活下来。”
荆一凡不舍地看着水溟月离开的方向,随后眼神变得坚毅起来。
“再见了,月儿,以后的路我不能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