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叛徒!我祖不会放过你的!”万俟君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宓舒,仿佛当真看见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叛徒走狗,他愤恨不平的开口:“你一个魔,得了魔尊之位还不满足,当真还要做我魔族死敌的走狗!”
他一副忠义的模样,跪在那里眼睛都要鄙视宓舒:“神明阴险狡诈,卑鄙无耻,你与他为伍,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宓舒:“……”
宓舒无语的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只想笑。
“聒噪。”瑶光笑话也看够了,勾了勾手指,万俟君就像小鸡仔一样被拎着脖子拎了起来。
“你你你!”万俟君被这样侮辱性的拎着,气的脸都白了。
“你也敢伤吾徒儿。”瑶光睥睨着,手掌缓缓握紧。
“啊!”万俟君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压缩着,疼痛的窒息感令他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
他仍在不屈不挠的叫嚣着:“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吾祖会替我报仇的!”
“死亡?怎么会这样轻易放过你。”瑶光忽然松了手,万俟君脱力的像条狗狼狈的狗一样趴在地上扭曲着。
瑶光摩挲着下巴,呢喃开口:“他估计会对亲手杀了你很感兴趣。”
他亲手杀了自己?
万俟君眼中闪过一丝侥幸,一个元婴期修士能亲手杀自己,那得到猴年马月。
他刚为自己的性命能够保住而沾沾自喜,忽然,一道暗紫色的火焰从他脚底生出,点蜡烛一般将他整个人迅速包裹住,火舌灼烧着他的灵魂,将他的皮肤,骨骼烧成焦炭。
灼热的剧痛令他痛不欲生,他挣扎着翻滚着,完全没了魔尊的威风,逐渐被火焰燃烧为灰烬。
然后,骨灰又重新凝聚起来,在熊熊的火焰中重生,灼烧,惨叫,死亡,重生。
如此反复,死亡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
“这样让你轻松的活着,也太便宜你了。”瑶光听着万俟君的惨叫声,满意的笑了。
将这个碍眼的万俟君收了起来后,看向跪伏在地上的宓舒,淡淡开口:“进去好好训练吧。”
宓舒低低的应了一声是,被瑶光收进了小世界中。
“前前前辈!”白虎曜终于姗姗来迟,看见瑶光整个兽都不好了,四肢跪伏在地表示虔诚。
瑶光本来是让白虎曜保护宋意安的,这小虎妖如今却也没什么用了。
“罢了,你也跟着进去锻炼吧。”瑶光淡淡瞥了一眼白虎曜,也没管他愿不愿意,大袖轻轻一挥,一魔一妖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瑶光的目光又看向森然,森然总感觉瑶光瑶光下一刻也会说你也去历练一番吧。
小蒲紧紧的抱住森然的大腿,怯怯的看着瑶光。
“吾奖罚分明。”瑶光指尖弹出一抹生机,化作紫色的光芒泵入森然的体内。
森然更确信面前这人就是传说中的神明了,惊喜的一拜到底,恭敬开口:“多谢前辈。”
……
“这是哪里?”宋意安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抬头看了眼紫色的天空。
一血色的圆球挂在天空之上,分不清是太阳还是月亮。
他讨厌空间裂缝!
他咬牙切齿的吐槽着。
难不成这里真的是魔界?
这中三界还不知道该如何回下三界了,如今又来到了魔界!
宋意安咬唇有些脱力的单膝半跪在地面上,一拳恨恨的砸在地面上。
他有些烦躁不安。
他会不会永远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师尊会不会已经将他给忘记了?
师尊才养他四年,而如今已经过去了五十多年,已经是凡人的一辈子了。
明明想好了,只离开一两个月的。
一想到瑶光,他就眼底酸涩。
不行,为了见师尊,也得振作起来,元婴期回不去,那就修炼到神变期,神变期回不去,那就修炼到大乘期,总会能回去的。
只要自己不死,就一定能回去!
而且,若这里是魔界,不就有机会去拿魔尊宝座上的宝珠?
有了宝珠,那个变态狐狸精答应自己,会将时空之镜给自己的!
一想到这里,他又振作了起来,眼神重新明亮了起来,一个清洁咒清理干净自己身上的灰尘。
如果这里真的是魔界,那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掩去自己身上的气息。
自己这修士的气息在魔界就如同一只肥羊入了狼群,很容易被群起而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