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玉的手指轻轻在墙壁上一点,从来坚不可摧的墙壁忽然变成了一张薄薄的纸,他指头就轻轻一戳,啵的一声,空间被他戳穿了一个洞。
元婴恐怖如斯?师尊恐怖如斯!
宋意安大惊失色。
殊不知,这只不过是瑶光力量给的太多了。
毕竟元婴和神变期,在瑶光眼中一样都是蚂蚁,还要仔仔细细的看哪个蚂蚁更大一些吗。
那边还在对峙着,都没发现空间已经开始坍塌了。
他们正要开始武斗,忽然发现空间变了,坚不可摧的铜墙铁壁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如今他们正处在一片虚无的空间中,空间一片灰蒙蒙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上下前后,一切都是混沌未开化的模样。
一双巨大的蓝色眼睛蓦然在虚空中睁开,仿佛上苍之眼。
苍茫的嗓音从四面八方穿出。
“何人竟能破坏吾的空间。”
“这是,神变期!神变期大佬!活着的神变期大佬!”拓跋明亮瞳孔地震,几乎是惊叫出声的。
宋意安听着拓跋明亮的声音,抬眸轻轻扫了一眼那双眼睛。
一只小雪雕?
眼睛后主人的原型被他一眼看穿。
“神变期?”似乎也不过如此。
感受过了瑶光的法力,宋意安竟然一种索然无味的麻木感。
这神变期,似乎还比不过元婴期,莫不是自己因为忽然拥有师尊的力量,所以心里膨胀了?
宋意安皱眉有些意外。
在一旁默默观察的瑶光瞬间察觉到了不对,悄悄的将宋意安体内的力量撤出了一点。
“是你,小子。”那双巨大的眼睛一瞬间就感受到了宋意安身体中灵力的不一样。
宋意安刚刚还感觉自己有一战之力,或许可以击败他,下一秒自己就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凌空抓了起来,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果真还是自己飘了,元婴期怎么可能打的过神变期?
那双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宋意安,淡淡开口:“你小子,用了什么办法?”
宋意安怕惹怒神变期强者,不敢不回答:“前辈,这是师门长辈赠的保命法术。”
“原来这般。”蓝色眼睛应了一声,将宋意安放了下去。
“吾本欲选拔出一名天骄来继承吾之法宝,但如今看来,胜负已经没有悬念。”它缓缓开口,又看向宋意安:“空间之镜看来要归属于你了。”
“多谢前辈厚爱。”宋意安却丝毫不敢大意。
这妖兽会有这么好心?
宋意安有点不太相信。
随即,就印证了的宋意安猜想。
那道声音又开口:“吾之宝物之能由一人继承,吾本欲让尔等相斗,只剩一人来继承,如今虽然胜负已经毫无悬念,但规矩不能破。”
它的声音顿了顿,又诱惑一般继续开口:“你动手吧,杀光其他人,这个法宝就是你的了,吾也会赠予你修炼感悟,助你修炼。”
又在引诱自己杀人?
莫不是这宝物是借口让修士自相残杀才是真正的目的?
这打也打不过,宝物说不定都是假的。
且假设是真的,若为了宝物真的将这些修士全部杀死,他与魔修又有何异呢。
其他修士已经开始紧张起来了。
他们怕宋意安这么心动了,为了私欲将他们全都杀害。
有人威胁着:“你别乱来啊,我身上也有长辈们辞下的保命法宝,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
拓跋明亮也挠了挠脑袋,迷茫的看着宋意安。
宋意安扯了扯唇角,一本正经的胡诌道:“前辈,晚辈是以医入道的,不适合造杀孽。”
那双眼睛盯着宋意安几息,又转向其他人,有些遗憾的开口:“既然他已经放弃,那你们中就选一个吧,让吾看看谁能活到最后。”
又是让自相残杀。
聪明一点的修士脑子已经转过来一点弯了,警惕的不敢动手。
没人先动手,所有人也都不敢动手了。
有人已经打起了退堂鼓,拱手行礼,恭声开口:“前辈,是晚辈冒犯了,家中神变期老祖恐会担心晚辈,晚辈还是先离去吧,家中老祖一定会记得前辈对晚辈的教导。”
他在搬出靠山威逼,就是在告诉它,我背后也是有神变期靠山的,我也只是误入,我死了我靠山也会生气,会来找你麻烦。
有了开头,其他人也随波逐流,纷纷开口祈求退出。
蓝眼睛无奈的叹了口气,将罪魁祸首宋意安又捏回手心中:“你真是,坏了吾的计划。”
“吾之爱孙被你人族金丹年轻修士残忍杀害,本来想让尔等自相残杀,尔等家中长辈自然会被对方引起怒火,但没想到呀,都被你破坏了。”
宋意安扯了扯嘴角,还真不怀好意,但这话一出,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这个小雪雕是真的动杀念了。
他忽然抬起下巴,满是傲气凌人,似乎都不将神变期看在眼里,恭敬又不谄媚的开口:“前辈,何出此言,晚辈与前辈无冤无仇,只是误入此地,家中长辈肯定已经在寻找晚辈了,若我家长辈发现晚辈在此处受挫,恐怕要生气。”
他只能编出一个莫须有的人来恐吓了。
蓝眼睛讥讽的握紧手掌,冷声开口:“你就让你长辈过来吧,吾怕他不成?”
宋意安被挤压的浑身酸疼,有些喘不过来气。
难道自己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可是,可是自己仇还没报,还没回去和师尊解释清楚!
那蓝眼睛眯起眼睛忽然感觉宋意安的容貌有几分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
他下意识手松开了些,惊疑不定的打量着宋意安,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森林之王分发下的图像……
忽然,一道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撕破了他的空间:“吾来了,你待如何?”
这谁?我那个虚无缥缈的长辈吗?
宋意安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