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骨做剑身,建木做剑柄,凤凰羽毛做剑穗,天底下估计也没这么豪横的剑了。
宋意安的掌心握的发白,心中酸涩不已:“师尊想说什么。”
他控制不住的哽咽着,长长的倒吸了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扯了扯嘴角,心中又像是吊了秤砣一样沉重,带着哭腔,有些崩溃的开口:“您是不是觉得,徒儿配不上您的好东西了。”
他怀里的幼犬敏感的感受到了自家主人的崩溃情绪,细嫩的嗓音也嗷呜嗷呜悲鸣着,像个在哭泣的小娃娃。
这乍然一看,倒是像一对被渣男抛夫弃子的可怜父子了。
“不,你是吾徒弟,没有什么是配不上你的。”瑶光皱眉用指腹掰开宋意安被咬出牙印的苍白唇瓣,轻声开口:“为师只是想说,为师在疼你,除了你,没人会让为师这般费心。”
宋意安忍不住又抱住了瑶光,眼泪都抹在了瑶光胸膛上的衣服上:“师尊,对不起,徒儿不该这样说的。”
“出来玩,开心点。”瑶光拍着宋意安的脊背轻抚。
宋意安闷闷开口:“师尊,我们去看那边的歌舞吧……”
……
“哎烟烟,你拉我跑那么快做甚!”唐棠棠一边扶着自己头上乱颤的花簪,一边叫着拉着自己手臂一溜烟跑的飞快的简易烟。
简易烟直接拉着唐棠棠跑了几里之外才敢停下来。
唐棠棠微喘着气整理衣服,撅嘴幽怨道:“烟烟,我好不容易才打扮了这么一次美美的造型,头发都乱了。”
“小笨蛋。”简易烟敲了敲唐棠棠的脑壳。
“我哪里笨了!”唐棠棠一跺脚,一掐腰,就要去挠简易烟的痒痒肉。
简易烟躲开唐棠棠的魔爪,长叹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惊疑不定:“你看见了太上长老手中提着的糕点了吗。”
“看见了呀,那能说明什么。”唐棠棠仍然疑惑,难道太上长老就不能吃糕点了吗。
简易烟只说了一句:“那是玉坊斋的包装!”
“玉坊斋!”唐棠棠也反应过来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有些结巴了:“那,那,那不是情侣圣地吗!”
“对啊。”简易烟点了点头。
唐棠棠不敢相信,一个高冷之花太上长老,一个蛮有义气的正直小师叔,这俩师徒能是情侣?
主要是太上长老是元婴期大佬耶!能看得上小宋师叔吗?
她下意识给两人找补:“但是,不是情侣也能去买吧,顶多比一对情侣去买贵一点。”
简易烟又叹了口气,轻声开口:“那你看见小宋师叔手里抱着的玉灵汪吗,你总不至于连玉灵汪也不认识了吧。”
“如今玉坊斋的活动已经铺天盖地的卷到了整个宗门,所有人都知道情侣去买它的糕点,最高层次的礼品中就有玉灵汪,而那个玉灵汪,眼中的蓝膜还没褪去,绒毛还细软,明显是刚破壳没多长时间。”
“而且,你看见两人衣袖下的手吗,挨的那么近,那能是正常师徒的距离。”
唐棠棠惊讶的张圆了嘴。
简易烟面无表情的推着唐棠棠的下巴将她的下巴合上,唐棠棠却咂吧咂吧嘴,摸着下巴品味了一番:“师徒的话,他们两位看起来也挺养眼。”
“一个元婴期大佬的爱,是那么容易就能承受的吗。”简易烟摇了摇头,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宋意安失联的那段时间,肯定不会是闭关那么简单。
“啊,这,还能是霸道师尊强制爱的吗,这看起来也不像呀。”唐棠棠傻眼了,那这可怎么办呢。
“我们先将铃铛交给白虎曜前辈吧,况且,我们也只是猜测。”简易烟也无能为力,这实在不是她能参与的局了。
唐棠棠点了点头,怀着沉重的心情,跟着简易烟一起来到了宗门分给白虎曜的领地。
白虎曜的领地在一片山林中,她俩不敢贸然进入,只能在森林边缘高声喊道:“曜前辈,晚辈受宋意安宋师叔来送一颗铃铛。”
一阵风呼啸而来,伴随着阵阵呼啸,她们二人被风迷的睁不开眼。
风烟散去,一只巨大的白色老虎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家,一双金色的瞳孔仿佛在看蚂蚁:“什么铃铛?”
简易烟恭敬开口:“宋师叔说他答应过您送给您孩子一只铃铛。”
“吾哪里让他送过什么铃铛。”白虎曜不解,接过铃铛端详一番。
听见这话,简易烟更加觉得,铃铛有猫腻,他们师徒俩,更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