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不能确定徒儿是否在逢场作戏。”瑶光温柔的语气在一字字的扎在宋意安的心脏上。

他轻轻抚摸上宋意安逐渐苍白的面颊，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徒儿天赋如此绝世，为师总要防备点，不能就给徒儿成长的空间呢。”

宋意安盯着瑶光，眸光含泪，表情破碎，整个人仿佛风一吹，就能化成碎片随风消失。

怎么能。

怎么能。

师尊怎么能防备我。

师尊怎么能防备我……

他心中呐喊着，尖叫着，痛苦着，眼前是一片片黑色的，扭曲的画面，瑶光的脸他有些看不清了。

为师总要防备点……

防备点……

这句话洪钟一般在他脑海中循环播放，震的他耳朵发疼，心脏发疼，整个人都发疼。

师尊怎能防备我！

他快碎掉了。

师尊怎么能防备我！

“我们是师徒，我们做了世间最亲密的恋人才们做的最亲密的事，您怎么能说出……”宋意安哽咽了一下，才嗓音干涩的继续说下去：“您怎么能说出，防备徒儿。”

“您明知道，徒儿是最依赖您的，您怎么能说出，防备我！”宋意安快崩溃了。

师尊怎么能防备我！怎么能防备我！

他崩溃的捂着脑袋，泪珠大滴大滴的从眼眶中涌出来：“您知道的，徒儿是最听您的话的。”

瑶光轻轻将宋意安搂进怀里，淡淡开口：“为师相信现在的徒儿，可惜，你现在还小，人总是会变的。”

“或许如今徒儿将为师视做全部，可之后呢，徒儿或许会遇见比为师更好的人，也可能会幡然醒悟如今的自己是多么愚蠢，面对一个对自己心怀不轨，强迫自己上榻的师尊，竟然还是依赖的，敬爱的。到时候，徒儿敢说，仍会对为师仍是满心欢喜吗。”

瑶光的一字一句将宋意安的心扎的千疮百孔。

“不会的，不会的。”宋意安只能流着泪摇头。

师尊是他的全部，一直都是，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还小，见识太少。”瑶光摇头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黄毛小子。

“不会的，不会的，徒儿会证明给您看！”宋意安死死的盯着瑶光，唇角挤出了比哭难看的笑容。

瑶光只是目光平和的点了点宋意安的额头，轻轻擦拭去宋意安面颊上的泪水：“傻孩子。”

不把宋意安刺激到逃跑，瑶光誓不罢休。

他还非得把这个虐恋弄到极致了。

“你的年岁还不到不过是为师年龄的零头。”瑶光动作轻柔，话语轻柔，内容却像针刺一样。“这一生中为师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没有谁是能够从一而终的。”

“或许有一天，你的修为超过了为师的修为，到那时你说，你面对为师依旧满心欢喜，为师可能才会彻底相信吧。”

“可惜在为师身边，徒儿的修为不可能成长到超过为师的。”

快逃啊，快，门的钥匙都教给你了！

“那就等徒儿的修为超过师尊，师尊就会相信了吧。”宋意安死死握住瑶光的手，恨不得把瑶光的手融进自己的血肉中。

瑶光微微挑眉：“或许呢，也许到时候为师更多的是忌惮，谁知道呢。”

宋意安苍白的面颊上露出病态的笑容，搂着瑶光的脖子蜻蜓点水一般亲了下瑶光的鼻尖，将脑袋埋到瑶光的肩颈间：“会的，徒儿一定会努力修炼，不负师尊的重望，超过师尊的。”

“嗯，为师期待着。”瑶光舔了舔唇，眼神兴奋之色越盛。

真是令人期待呢。

到时候徒儿发现根本不可能超过自己的修为，那表情会不会比现在更精彩。

瑶光掐住宋意安的下巴，笑得温柔：“为师已经给了徒儿这么久的时间适应，如今，是不是该献出修为了？”

宋意安的笑容越发苦涩，哀伤的闭上眸子，搂着瑶光的脖颈，无力的任由瑶光将他抱到榻上。

一翻云雨后，宋意安感受到自己越来越弱的修为，盯着瑶光，一狠心咬破自己的舌根，鲜血流了满嘴，痛苦的闭上眸子疯狂的尖叫挣扎了起来，看起来狼狈又脆弱。

他想起来，两人初次上榻时，他就是这般惊恐的挣扎，瑶光就放过了他，他想试试，瑶光这次是否会继续心软。

瑶光看着满嘴鲜血的宋意安，皱眉捏住宋意安的脸颊，迫使宋意安张开嘴巴，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去捏住宋意安的舌根。

罢了罢了，再饶你一次。

不行不行，要虐起来了。

瑶光盯着宋意安唇角的血，指腹轻轻给他擦去，罕见的摇摆不定。

小徒儿已经这般可怜了，已经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