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安的声音带着血腥:“我们刨开他的丹田,发现他的丹田中并没有法力,他不是魔修,但包庇魔修。”
单羽猛然抬头,眼睛泛红,恨恨的看着宋意安:“不!你凭什么这样对待我爹!你们为什么要刨开他的丹田!”
“宋意安,我爹带你不薄!”
宋意安拎着单羽的领子,将他拎了起来,盯着单羽赤红的眼睛,冷声开口:“是,所以我才想还他清白。”
他盯着单羽一字一顿道:“他沦落至此,都是你害的。”
单羽挣扎着拍打着宋意安的手臂,泪水模糊了双眼:“不是我,我只是一个凡人!我只是一个凡人!”
宋意安面无表情,手中长剑利索的刺穿了单羽的丹田,鲜血迸溅出来,疼得单羽痛苦哀嚎着。
她没想到宋意安会这样干净利索的对她动手,他也就没有什么防备。
明明没有承认自己是魔修。
单羽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意安,血色的雾气从他丹田中弥散,她像个破了气的气球,修为泉涌一般消散。
血腥的法力令在场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宋意安松开她的衣领,把她扔到地上,垂眸俯视他,冷声开口:“还在狡辩什么。”
单羽无力的扯了扯嘴角,得知自己再无翻盘可能,颓然的回答刚刚宋意安问的问题:“魔修功法中有一篇可以用凡人的肉身精粹吸纳为己用,掩盖自己的气息。”
宋意安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开口:“也就是说,你炼气七层的修为,也用过凡人的精粹了。”
单羽瞳孔一缩,颤抖着开口:“是他们逼我的,我也是迫不得已。”
她委屈至极一般开口:“三年前驱魔日,我在外面看花灯,没想到被魔修,被魔修……”
她泪珠子不要钱的涌出:“我已经被他们糟蹋了,我只是一个弱女子,我不敢阻止他们的动作,我怕我父亲也会因为我受到牵连,我能有什么错。”
“更何况,凭什么只能男子糟蹋女子,女子为什么不能糟蹋男子!所以我一时鬼迷心窍,就没有向你揭发他们。”
单羽又可怜巴巴的看着宋意安,干巴巴开口:“宋哥哥,你说过的,你不杀我,你说你见不得我死的,你忘记了吗!”
“我只是被奸人胁迫,如今丹田也被破了,也算是受到了惩罚,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宋意安讥讽的笑出了声:“所以,你就拿无辜之人撒气,你也从小在这城中生长,这城中百姓惶惶惊恐你也都看在眼中,你不如去问问三年来失去性命的九百一十二名青年男子,问问他们原谅不原谅,问问他们的父母亲朋原不原谅呢。”
单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强撑着开口道:“这不一样,我只是被胁迫的从犯,算起来,他也是受害者,留下他,我会尽所能的去帮助那些青年男子的家人。”
宋意安慢条斯理的抽出长剑,指向单羽,冷冷的笑了起来。
单羽哆哆嗦嗦的,看着宋意安眼睛的杀意,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宋意安垂眸,逼迫着问道:“而且,我刚来城中时,你是如何一眼就将我认出来的,我们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面了,从孩童到如今我成人,音容已改……”
伴随着宋意安的步步逼近,单羽吓得瘫坐在地上连连后退。
“还是你,去过零星城,见过我。”宋意安的剑再次抵在单羽的脖颈,眸子逐渐猩红,将剑指向单羽,一字一句从牙缝中挤出:“零星城的魔修,是不是你引过去的!”
单羽惊恐的摆着手:“不是我,我发誓,真不是我,我只是路过看见你几眼,我没引过去魔修!”
长剑逼刺破了她脖颈处的肌肤,她抖成了筛糠,吓得话不成调:“不不,我错了,我承认,我当时只是想去监视你,想见见你,因为我太想你了,我喜欢你,我怎么会害你呢宋哥哥!”
她苦苦哀求:“这次魔修也是受了伤需要凡人才没忍住出去的,他们已经全都没了,除了你们没人知道我是魔修。”
“你就看在我父亲与你父亲有交集的份上,饶了我吧,我和父亲一定尽全力弥补受害人的家属!”
忽然,鲜血喷涌而出。
单羽不可置信的捂着喉咙,缓缓倒下,喉咙发出咯咯咯的响声,却说不出任何话语,鲜血迅速在他身下形成了一小滩血泊。
“宋意安!我爹呢,你个白眼狼!我们这些天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待我!”他癫狂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宋意安怒骂:“你冷血冷情,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亲友尽弃,我诅咒你所求皆空……”
修士的生命力,果真这样强盛。
“魔修,都该死!”宋意安冷眼用长剑穿透单羽的头颅。
她的身体逐渐冰冷,双目仍恨恨的瞪着宋意安,死不瞑目。
王华旭沉默半晌,才疑惑开口:“宋师弟,你如何知道他是魔修的?”
“我相信单明智是凡人。”宋意安拔出长剑,收回剑鞘:“单明智只会替单羽这样拼命遮掩,所以,她肯定是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