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宋意安一把捞了起来,宋意安懵懵懂懂的站立在一边,任由他摆布。
瑶光将床上的铺盖全部掀到了地上,铺上松松软软玉灵狐毛毯,盖上香香滑滑天灵鸟绒火蚕面的被子。
将宋意安推上床角,再次躺了下来。
嗯,满足了。
宋意安轻轻唤了一声:“师尊……”
他也没啥事,就想叫叫。
果真,他引起了只想睡觉的瑶光的注意,一把将他捞进怀里,闭着的眼睛都没睁开,将宋意安按到自己胸前,抱抱枕一样抱着宋意安,大长腿腿搭在宋意安腿上:“嗯?”
他心中恶狠狠的迷糊想着,你就想逃是吧,想让吾放开你,休想!膈应死你,让你这个逆徒打扰吾睡觉!
宋意安试探着,把脸靠近瑶光的身体,见瑶光没有推开,就轻轻的埋在瑶光的胸膛,唇角挂着傻乎乎的笑意,看语气近乎撒娇一般柔软,有些气鼓鼓的:“师尊,您送徒儿的剑被魔修砍了一道口子。”
瑶光的睡意又被打扰,心中越发烦躁,却耐着性子说道:“不过是随手拿的一把凡剑,等机缘到时,为师送你一把专属于你的剑。”
宋意安欢喜的活像一个讨了主人奖赏的小狗,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眸子。
耳边是师尊清浅的呼吸声,腰间是师尊强劲有力的手臂,身上盖的是师尊的被褥,身边是青涩的竹香味把自己包裹。
宋意安的血液在沸腾,灵魂在咆哮。
仿佛自己整个人,都有了归属。
自己归属于师尊。
他激动的根本难以入睡,他睡不着时就喜欢在床上翻来覆去,可现在躺在他旁边的是自己的师尊,他不敢放肆。
师尊躺在自己旁边睡觉……
月亮躺在自己旁边睡觉……
一想到这个梦幻一般的现实,宋意安幸福的闭着眼睛,感受着这美妙的世界。
直到天微微亮,他才迷迷糊糊的有了一分睡意。
此时正是人放松警惕的时候,但一股淡淡的血腥之气从城西传来,瑶光打了个哈欠,搂着徒弟劲瘦的腰肢,默默的感受着魔修的气息一路来到城主府,隐匿下来。
当然这种隐匿,在瑶光的感知下宛如儿戏。
“铃铃铃……”宋意安腰间的罗盘飞速的转动起来,他猛然从睡梦中睁开眼睛。
他有些激动,魔修终于又出现了。
但睁开眼就发现哪里不对劲,自己面前怎么有一块肉色的墙?
他瞪圆了眼睛抬起后脑勺往后移,离了远了,他才发现,竟然是自家师尊的大!胸!肌!
他强迫自己的视线离开,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呐呐开口:“师尊,魔修出现了,徒儿去抓魔修!”
瑶光微微颔首,这一觉他睡的真不安稳,到处被打扰。
宋意安长呼出一口气,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外出看了眼天空,月亮已经东斜,不在枯枝上了。
罗盘的指针转了一圈,指着城西停滞了数秒,又疯狂的转动了起来,散发着一圈圈金色光芒,指针竖起来直指天空,接着,又暗淡了下来,指针也归于平静。
这显示,魔修血腥的气息在城主府附近消失了。
宋意安皱眉不解,心中却不禁大胆的猜测了起来。
自己第一夜在城主府遇袭,魔修被抓到后关在城主府又被刺杀,如今,魔修最后的气息也在城主府……
若不是魔修本来就栖息在城主府中,城主府中估计也有探子。
巧合多了,似乎也不是巧合了。
他正思忖间,王旭华几人也已经从客房中出来。
宋意安将自己的猜测与其他几人说明,建议道:“我们不若趁天还未亮,悄悄在城主府里探查一番?”
唐棠棠连连点头:“你说这么一说,好像的确十分可疑这城主府。”
宋意安继续建议道:“我前两日将那偷袭我的黑衣人刺伤了,我们不如先去探查城主和单羽这两个府中主人是否有伤口,探查完可以借助城主的手吩咐下属去探查有没有人受过剑伤。”
王华旭轻笑着反驳:“可是修真者的伤势可以用各种方式很快修复,可能他们的伤口早就愈合了。”
宋意安解释道:“也许吧,若他们伤口没愈合,又巧被发现了,那不正好省力起了,若他们伤口已经愈合了,不还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嘛,让他们觉得我们的视线并不是放在城主府上的,若城主府真的有问题也不至于打草惊蛇。”
听起来没有反驳的余地,王华旭就不再反驳了。
简易烟轻声开口:“我有蝎子可以迷晕他们。”
唐棠棠蹦哒两下:“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