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安的睫毛轻颤,心肝在颤抖,他满是疑问的呢喃出:“师尊……”
瑶光的心肝也在颤抖。
不是,他怎么发现的?自己的伪装不至于这么差吧,啊?
师尊马甲冷清不谙世事,皎洁去天上明月。
狐狸马甲骚/气十足,话语间尽是轻浮与浪/荡。
这两个天差地别的马甲,谁能联想到一起呢。
这小菜鸟徒弟,不至于发现吧?应该?
他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仍笑得轻浮暧昧,手指挑起小徒弟的下巴,低头靠近,两人呼吸交融,勾唇戏谑的轻笑:“欸,乖徒儿,想转拜入我门下,来一场旷世惊心的师徒恋吗?”
宋意安小狗似的又凑近了几分,两人鼻尖对在一起,他微微鼻尖耸动。
瑶光斗鸡眼的看着他鼻子,忽然反应过来了,强忍住抬起袖子闻一闻的举动。
真是狗鼻子!
他身上的熏香味道没散完,被这小徒弟给闻到了!
真是狗鼻子!
这会被认出来了可就不好玩了!
瑶光越发兴奋,晶莹的红色眸子中仿佛有粘稠的黑暗在翻涌。
直接打断正在思考的宋意安,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低头吻住粉色的唇瓣。
气息交融,暧昧缱绻。
宋意安猛然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后,才疯狂抗拒的拍打着瑶光的胸膛。
亲都亲了,干脆做的绝一点,让徒弟彻底不敢把两个马甲联系在一起。
瑶光这般想着,一手护着宋意安的后脑勺,一手不容置疑的将宋意安慢慢往后推,压在无骨树干上,无骨树被撞的抖动了一下,火焰般的花瓣朔朔的往下掉落,花瓣飞舞间,瑶光正对小徒弟肆意妄为。
宋意安感受到危险的气息,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没空想了,只是死命挣扎着。
小小蜉蝣怎么能撼动大树,他被压制的死死的,只能任由瑶光对他上下其手,放肆的为所欲为。
瑶光感觉自己收的这个便宜徒弟真不错,玩起来不错,亲起来也真不错,软软的,嫩嫩的,挣扎起来也小狗崽一样可爱。
半晌,他才恋恋不舍的从宋意安的唇上移开,对上一双泪眼朦胧的满是恨意的眸子,瑶光心软片刻,手从衣摆滑出,给宋意安整了整凌乱散开的衣衫,心情颇好的亲了亲他的面颊,低低笑出了声:“别这样看我,你的眼睛,太漂亮了,我会忍不住想挖出来收藏的。”
宋意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擦去自己唇边的血丝,他刚刚想咬瑶光的舌头,却发现自己根本咬不破,反而不小心咬破了自己的,令瑶光更兴奋后,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他噙着泪花却面无表情,一字一顿:“你,我会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
瑶光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哈的仰天大笑,笑了半晌,嘲笑够了宋意安的不自量力,才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用手轻轻拍了拍宋意安的面颊,唇角勾起诡异的弧度:“我等着。”
这人怎么可能是师尊!自己怎么能把他和师尊提在一起!自己这只是疯掉了,师尊那么纯白无瑕!自己真是疯了才会觉得这个淫/魔是师尊!
宋意安泪珠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又被他狠狠擦去。
“你们干啥子嘞!光天白日的!羞不羞!”
“□□去屋里发!别祸害我的无骨树!”
粗犷憨厚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声音带着微微的怒气。
两人皆是一愣,僵硬的扭头,看见一个扛着锄头的壮汉,正对他们怒目而视。
他们亲太过投入,以至于一个没有危险性的庄稼汉闯过来,他们都能没注意到。
宋意安反应过来急忙一脚踹到了瑶光的小腿上,躲开瑶光的手臂桎梏,离瑶光八丈远,脸比无骨花还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羞愤的。
瑶光被猝不及防的踹了一脚,险些被气笑。
真是多少年了,他何曾被人这样踹过。
宋意安扭头低低的对庄稼汉说了一句:“你快走。”
他分不清瑶光是不是魔修,但以瑶光的举动来看,他就算不是魔修,也不是什么正道修士,这庄稼汉一个凡人,被捏死很简单。
“嘿!这是老子的地!我看你们人五人六的,怎么尽说一些笑话人的话,你们这对狗男男,我的地我还不能来了!”这个庄稼汉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扛着锄头对两人指指点点。
瑶光挑了挑眉,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手指微动,就要捏死这只弱小又愚蠢的蝼蚁。
宋意安暗叫不好,一把握住瑶光的手指,瑶光的法力被打断,不虞的扭头看向这个踹自己这个师尊的逆徒。
这笔账还没给他算,还敢管起自己来了。
宋意安挤出一个杀人的微笑,咬牙切齿的恭维道:“他一个凡人而已,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
“我不是大人,没大量。”瑶光笑容温柔到令人感觉诡异,手掌轻轻拍在无骨树树干上,树像破了气的气球,嗖的一下不知道飞往了哪里。
庄稼汉看的瞪圆了铜铃眼,后退两步,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