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虚掩着的,他一推开门,就看见叶深抱着剑门神一样杵在那里,吓了一跳:“叶师兄,你站门口做什么?”
叶深沉默着,对着窗户边抬了抬下巴,在窗边偷听完正在逃跑的单羽吐了吐舌头,丝毫没有被偷窥抓包的尴尬。
……
徒弟下山了,瑶光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站在山涯边看着咸蛋黄似的太阳从云海中拔出,三千墨发随性的披散着,风吹动他松松垮垮的衣衫,又望向宋意安平日里练功的草坪,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不行,徒弟不在好没意思。”他用手指绕了绕垂在胸膛前散落的发丝,眉目张扬深邃,另一只手轻轻一挥,空中出现一张半透明的蓝色水波屏幕,屏幕中,出现一道……门缝,随着一只手微微,门缝悄无声息的被推开的大了些,视角透过门缝,落到宋意安身上。
瑶光却浑然没有偷窥的罪恶感,他轻啧一声,勾起唇角:“要不然下山去逗逗徒弟?”
他哼哼的笑着,笑容越来越大,黑发肆意随风飞扬,腰间长剑飞出,迎风变大。
大大大……
大的不同寻常,剑身变成了一个床榻一般宽的宽面,他又拍了拍手,柔软的锦被与毛毯从储物戒中飞出,铺在剑身上面。
他歪着脑袋,满意的点了点头,向前一步就赤脚站立在了毛茸茸的毯子上面,慵懒的用手撑着脑袋斜躺下来。
床榻一样的飞剑缓缓飞起。
他手指绕了绕发丝,觉得有些不得劲,他想了想,嘴里怪不得劲的,又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盘黄澄橙的果脯,拿出一个褐色的小木雕,往剑身上一扔,木雕霎那间被光芒笼罩,变成了一个青葱一样水灵灵的漂亮少年。
木雕少年只披着轻纱,温顺的跪坐在旁边,手指莹白如玉,十指纤长柔软,捻起果脯轻轻喂到瑶光嘴中。
瑶光撑着脑袋嚼嚼嚼,舒服的眯上眼睛,这下舒服了。
忽然,他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飞剑在空中停下。
剑下面,有魔修在洞穴中练功。
而且,这气息,很熟悉,很像是屠灭宋意安整个城的魔修。
瑶光饶有兴致的撩了撩头发,手指在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了两下,恶趣味的想在自己的话本中增添一些有趣的剧情。
他的抬起手腕,手指虚虚的往前招了招,木雕少年肢体僵硬的起身,脖子一顿一顿的看向地面,走向剑边,一脚踏下去,直直的坠落到地面上,轰的一声砸起了一个大坑。
魔修猛然被从修炼中打断,出了洞穴,警惕的环顾四周,却只看见一个腰肢纤细,皮肤白嫩的少年只穿着绯红色的轻纱站在一个大坑里,目光直愣愣的看向他,仿佛一个空洞的娃娃。
正道修士?
魔修握紧了手中的黑幡,黑雾翻涌,往前一挥,率先发起了攻击,狞笑着开口:“来我人皇幡中做客吧!”
木雕少年木愣愣的抬头,歪脑袋,看着越来越近的攻击,伸出一根手指。
啪叽,黑雾都乖巧的消散了,露出一个血红色的魂幡。
他拿到手中,在魔修惊恐的目光中,拎小鸡仔一样,拎着丝毫没有反抗之力的魔修的衣领,火箭一样直挺挺的飞向天空,来到瑶光面前凌空站立,不敢污染瑶光的毯子。
“咔咔……主人,任务完成咔……”木雕少年声音像是带着木头摩擦音,卡卡的。
“前辈,前辈饶命。”魔修脑壳冒汗,想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这等能力的大修士,为什么偏偏把他从犄角旮旯的山间洞穴里揪出来。
血红色的魂幡飞到瑶光手中,瑶光好奇的挥了挥,发现里面竟然还有几道生魂没有被炼制。
瑶光目光闪了闪,笑容核癌的看向魔修,嗓音从容悠闲:“别怕,我不是什么正道修士。”
魔修暗自松了口气,讨好的对瑶光堆满了笑容。
他的气还没松完,就又不得不提了起来。
瑶光将魂幡收入储物戒中,瞥了魔修一眼,淡淡开口:“还记得零星城吗,你们十多人屠灭的那个城市。”
“啊,这,记得……记得吧……”魔修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瑶光轻啧一声,很快就对这个丑陋的东西失了兴致,将这个丑陋的玩意收进储物空间中。
瑶光哼哼唧唧的摇了摇头:“丑玩意儿,还是小徒弟好看。”
他这般想着,换了一身绣着金丝的大红色衣袍,布料根本不好好穿,松松垮垮系着腰带,外面的一层轻纱将胸膛笼罩的若隐若现,他拿出半面的狐狸面具覆盖在自己脸上,殷红的唇瓣微微勾起,骚骚的,格外勾人。
这般,一个马甲就又形成了。
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瑶光就兴奋的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手指在自己的发丝上绕了又绕。
希望徒弟你能再有趣一点啊,能让我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