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位子就再赵盟主与阮夫人后方,他们旁边坐着的是愁眉不展的林长老,正因女儿昏迷不醒而烦忧,与他们简单点头示好后,便无心与人交谈。
赵雨与薛以坐下后,一直戒备的看着斜侧方位子,哪里坐着的正是贾邱。
见两人表情严肃,东方润展扇掩面,侧首小声道:“放松些。”
闻言,赵雨与薛以僵硬的扯出一个笑。
贾邱似感觉到了后方的目光,回头却见两笑的跟傻子似的人,一时间竟然忘了该如何言语,最后嘴角抽了抽,又转了回去。
东方润扶额叹息。
好在侍从适时端上茶水,几人接过道谢,神情倒是自然了许多,视线也有所收敛。
前方的贾邱呼了口气,只觉如芒在背的的感觉有所消减,他原以为他们发现了什么,可看刚刚哪两人的样子,也不像有如此智慧。
一旁与他交好的门主,见他走神关心道:“贾门主怎么了?”
“无事,我们刚刚说道哪了?”贾邱笑了笑,他在外一向以儒雅随和示人,加之一副皮囊不错,又长袖善舞,八面玲珑,与其他门主长老的关系都还可以。
贾邱侧首与一旁的人闲聊,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坐在上首的赵盟主。
而坐在众人中间的赵盟主,正倚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扶手上,手指百无聊赖的轻敲着。
他眼睛看着下方擂台,眉头微蹙,神情肃穆。
有侍从要上前为其换上新的茶水,却被管事拦住察看了一番,这才让他过去。
贾邱似不经意抬眼,与那管事视线对上,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赵盟主正在与阮夫人交谈,见有人给他上茶,只点头示意知道了,却没有端起。
见此,贾邱袖中的手微微收紧,眼神一暗,复又恢复那副温和的样子。
他嘴角扯着浅笑,似好心般,提醒道:“赵盟主不尝尝这锦洲的云雾初雪嘛?这可是前几日落今年的头一场雪才采的新芽制的茶,很是难得。”
“是嘛?”
闻言,赵盟主坐直了身,端起茶,在鼻尖嗅了嗅,道:“既然贾门主都说了,我自然是要给面尝尝。”
茶汤清亮,香气高扬清正,他不太懂茶,却也闻的出这茶的确不俗。
他轻抿一口,眉头舒展,只觉唇齿留香,虽未完全遮盖住口中的味道,却也冲淡了许多。
见他喝了茶,贾邱心下一松,嘴角的笑意凝实了几分。
“看样子,盟主也是觉得此茶不错。”
“是不错,到时候我也带些回去。”一盏见底,赵盟主觉不过瘾,又招来了侍从满上。
“那现下便多喝些。”不然明日可就喝不着了。
贾邱脸上挂着笑,眯起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只是隐藏的很好,叫人看不出。
两人又闲聊了两句,就未在言语。
视线又放回了擂台上。
只见林泽一招不慎,落于下风,赵凡趁势而上。
贾邱见此,喝茶的动作一顿,眉头微皱,心中暗骂林泽无用。
随着林泽的落败,看台的众人起身,为胜利者欢呼。
上首的赵成天拊掌大笑,道:“臭小子,不亏是我儿子。”
在场的门主长老纷纷恭贺他,赞扬虎父无犬子,称其教子有方。
只一旁的贾邱脸色难看了一瞬,复又恢复正常,嘴角挂着笑,只是笑里多少掺杂了些勉强。
“赵盟主,既然他们比完了,不如我们切磋切磋。”贾邱说话时虽是笑着的,只是他的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赵盟主正被众人恭维,眉眼间尽是得意,闻言,眉毛一挑,欣然接受他的挑战。
贾邱心中冷笑,将死之人,看你能得意多久。
不多时,擂台上便换了人。
看台上的诸位皆屏住了呼吸,只待看高手间的对决。
便是到了擂台,赵盟主脸上的笑意也未曾落下。
两方见礼,赵盟主忽觉胸口一阵血气上涌,口中一甜,猝不及防吐出一口鲜血。
瓦舍内一时间静谧无声,众人皆忘了反应。
贾邱强忍喜色,佯装急切,高呼道:“请大夫,盟主中毒了——”
话音落下,看台有人震惊,手中茶杯脱落,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却见风云突变。
人群中有人抽刀高呼。
“杀了赵成天,兴我圣教——”
看台上有魔教,拔刀跃出阑干,直向吐血的赵盟主。
了尘注意皆在台上,见此也反应迅速,想要从一旁的窗翻出,却没注意身后袭来的剑。
0134刚要提醒他,却见一只手比他更快。
一把揽住了尘的腰,旋身将那人踢到台上,是敌是友倒了一片。
了尘方要惊呼,但手比脑子先一步认出来人,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被她借力。
擂台上乱作了一团,也无什么人注意到这个边,便是有人过来,也被上官涟踢到了台上。
了尘找的这个位子还算隐蔽,因着视野不太好,看不到台上,也就没什么人过来,当然台上也不怎么看得到这里,只感觉这个方向时不时有人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