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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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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子:凉太,我到家了。和光太郎谈完了,他……需要一点时间,但我想他明白了,他只是有点难过。

黄濑凉太:(几乎是秒回)他没事吧?你还好吗?有没有哭?

晴子:我没事,没有哭。是我没有好好处理好,应该早点跟他说的,不该让他这么突然。

黄濑凉太:……对不起。

晴子:为什么要道歉?感情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呀,总会有让人难过的时候,不是你的错。

黄濑凉太:可是让你为难了。如果我能早点跟他打招呼,如果我能做得更好一点,你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晴子:没有辛苦呀,能把事情说开,我已经很开心了。而且,我很谢谢凉太相信我,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气,也没有逼我做选择。(发送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包,小熊抱着一颗爱心,软乎乎的)

黄濑凉太:(接收了拥抱,回了一个把脸埋在对方颈窝的狗狗表情,耳朵耷拉着,像在撒娇)晴子,明天……还能见面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每个字都带着不确定的试探,仿佛怕得到否定的答案。晴子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样子——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眼底的忐忑,手指反复戳着屏幕,等待她的回复。

晴子:好呀!我明天练完舞,还是在老地方等你,我们一起去吃你上次说的那家章鱼小丸子。

黄濑凉太:(发来一个眼睛瞬间亮起来、疯狂摇尾巴的狗狗动图,背景还有闪烁的星星)嗯!我一定准时到!绝对不会迟到!

(第二天,舞蹈室楼下)

当晴子的身影出现在舞蹈室门口时,他立刻站直身体,眼神紧紧跟随着她。晴子穿着白色的舞蹈服,外面套了件浅粉色的外套,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带着点练舞后的红晕,看起来格外柔软。

晴子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显然昨晚也没睡好:“等很久了吗?看你好像没睡好?”

“没有,刚到没多久。”黄濑摇摇头语气尽量装作轻松,目光却仔细地描摹着她的脸,似乎在确认她的情绪,“你……还好吗?今天有没有不开心?”

晴子主动伸出手,轻轻牵住他的手,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掌心,笑着说:“我很好呀,光太郎今天早上还跟我发消息,说他训练时扣了个超厉害的球,下次让我去看。走吧,我们去吃章鱼小丸子,我饿了。”

这简单自然的牵手和话语,像一阵暖风,吹散了黄濑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他紧紧回握,力道比平时更大一些,仿佛在确认她的存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温柔的触感。去小吃街的路上,他的话比平时少了些,没有像往常一样滔滔不绝地讲队友的趣事,却总是侧头看着她,眼神里的不安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庆幸的温柔取代——他庆幸晴子没有因为木兔的事疏远他,庆幸他们的感情没有被这场风波击垮。

几天后,晴子像往常一样,在训练间隙来到帝光篮球馆。桃井五月拿着笔记本,凑到她身边,小声说:“感觉凉太最近有点不一样了呢。”

晴子看向场上正在练习投篮的黄濑,他神情专注,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动作流畅而有力。听到桃井的话,她好奇地问:“哪里不一样?我没太看出来。”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更可靠了?”桃井歪着头笑,手指轻轻点着笔记本,“以前虽然也很耀眼,像小太阳一样,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好像多了点沉甸甸的东西,让人觉得很安心。”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八卦的好奇,“是因为木兔君的事情吗?”

晴子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黄濑身上,眼:“嗯,那天他很担心我,怕我为难,明明是我的问题。”

桃井了然地拍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别担心,这是好事。说明他是真的非常、非常在乎你。说清楚就好了。”

这时,黄濑结束了练习,小跑着过来,很自然地拿起晴子旁边的水瓶喝了一口,然后看向她,眼睛亮亮的:“小晴子,等下想吃什么?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章鱼烧,听说很好吃。”

(夜晚,回家的路上)

夜晚,黄濑送晴子到她家楼下。路灯的暖黄光线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这一次,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说完“晚安”就立刻松开手,而是依旧牵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眼神认真。

“小晴子,”他轻声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想站在你身边。”

这不是华丽的甜言蜜语,更像是一个笨拙而坚定的承诺,带着他独有的认真,像一颗沉甸甸的石子,落在晴子的心里,漾起温柔的涟漪。

晴子看着他被灯光柔化的轮廓,看着他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心里软成一片。她轻轻踮起脚尖,对他勾勾手,声音带着点调皮:“凉太,你可以蹲下来一点吗?我有话跟你说。”

黄濑有些懵,却还是乖乖地弯下腰,凑近她,耳朵微微泛红,好奇地问:“怎么了?有什么悄悄话要跟我说?”

晴子一只手轻轻蒙住他的眼睛,掌心能感受到他睫毛的轻颤;另一只手轻轻抱着他的头,飞快地在他的耳朵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唇瓣碰到他温热的耳垂,像羽毛轻轻拂过。没等黄濑反应过来,她就松开手,转身跑进了自家庭院,只留下一句“晚安,凉太”,和一个轻快的背影。

黄濑愣在原地,被她亲过的耳垂像被点燃了小火苗,又热又痒,一直痒到了心里。他抬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忍不住站在原地傻笑了好久,嘴角咧得大大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直到晴子房间的灯亮起,他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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