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应天从小到大真是为他们俩操碎了心,两个人一天咋咋呼呼的,一点就炸,还没脑子。
“呸呸呸,沙子全进我嘴里了。”沙子跑进嘴里,说话都硌牙,乐向慈往外面狂吐口水。
“省着点力气吧,这次关卡有得你们熬的。”路应天说完这句话就闭嘴,之后的路程不管他们俩怎么闹都不肯开口,只是时不时的拿铜钱找个路。
藏药谷众人———
“妙玉,就算我们再不合,现在事关宗门荣耀,你能不能放下以前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通关。”
妙玉瞥了一眼说话的人,扭过头去,看也不看她一眼。
“别把你那一套用在我身上,他们追捧你,护着你,那是他们的事,我可不会像他们那样,别把我当你那些姘头来招呼。”
“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们才是同门!她只是个外人!”
“谁跟你说玄椤了,你配吗?”
妙芜紧盯着他那张妖异的脸,语气忽的柔和下来:“我是你师姐,我是除师父以外和你最亲近的人,你能不能放下以前的事?是,我以前是做错了,可是我也有改啊,我只是想好好和你相处而已,我又没做错什么。”
她说那么一大堆,妙玉理都不理她,专心观察周围。
柳渺渺眸光微闪,唇角勾起又很快落下 。
你不吃这一套,那我就只能另寻它法了。
亲爱的师弟,我也是为了你好啊,我们本是同门,可你却不愿与我亲近,既然这样……
“师父不会想看见我们这样的。师父她一直希望我们能好好相处,来之前师父找过我,她想要我们和好,妙玉,以前的事过去了好不好?”
见她这般低声下气,旁边站着的弟子忍不住了。
“妙玉师兄,大师姐她又没做错什么,这么多年了,你一直对她视而不见,大师姐也想和你好好相处的,你就不能给她个机会吗?”
“对啊,大师姐又没对你做什么。妙玉师兄,不管是什么事,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事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过去的就过去吧,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过去了?过不去!
妙玉冷冷的看向讨伐自己的那群人,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冷笑,“你们算什么东西?别以为你们是藏药谷的我就不会对你们动手。”
闻言,众弟子立马后退几步,防备的看着他,妙玉只是轻轻弹指,他们就像惊弓之鸟一般,到处逃窜。
“胆子还没小红的眼睛大,你们这群人刚刚说话的架势呢?”
“妙玉,都是同门,别太过了。”
妙玉不接,“收起你那一套,我看着恶心。”
妙芜一听,双目含泪,竟是要哭出来了。这下子散开的弟子又围了上去,叽叽喳喳的闹得妙玉头疼。
妙玉站在他们对面,看着那群人把柳渺渺围在中心。在众人的安慰声中他什么也没拿,转身就走,紫色的高挑身影逐渐被沙尘所模糊。
柳渺渺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眶微红,眼泪溢出眼角,掩在袖间的红唇扬起诡异的弧度。
师父,您看到了吗?这可不是我的问题,您可别怪我。
狂风席卷起黄沙漫天飞舞,天空都是沙子的颜色,别说是看清路了,睁眼都困难,一睁眼那黄沙就往脸上拍,只是张了下嘴就吃一嘴的沙。
“愣着干嘛,跑啊!”
沙地翻腾下陷,藏匿在沙子里的生物破开沙面,极速的袭向众人,不过两息,它们就来到了他们身前。
“我去你妈的!我忍不住了,跑什么跑,干它啊!”柯宝珠怒喝着上前,提剑就斩了过去。
锋利的剑刃砍在沙虫身上,那一下犹如砍到铁板,返还的力道震得他虎口都像是要裂开了一样生疼。
“打不过,跑啊!”这还打什么?灵剑都破不开它的皮,不跑等着被它吃吗?
几人奔跑的途中双脚陷入沙地,拖住了逃命的脚步,他们奔跑需要更加用力,沙子还不停的往靴口里灌。
崔萤忍不住抱怨:“这破鞋靴口太短了,鞋里全是沙子和碎石,我回去就换了它。”
柯宝珠朝逃命都还在碎碎念的师妹大声喊道:“别抱怨了,它要咬你屁股了!”
一听,崔萤跑的更快了,跑着跑着怒从心起,“跑什么?大师兄劈它啊!你平时不是很能收拾我们吗?你倒是把它处理了啊!”
“劈不开。”
“听见没?大师兄说他劈不开!你还不快跑,它咬你衣服了!”柯宝珠喊完后一马当先冲到最前面,把另外几人甩出一大段距离。
“三师兄你往哪跑?你跑反了!”
“沙子进我眼睛了,我看不见。”
“它追上来了,二师兄你拉我一把啊!”
片刻之后,沙地恢复平静。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刚才还在上面逃窜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留下的碎布也渐渐被黄沙埋没,再不见踪影。
荒漠不仅仅是没有食物,更重要的是没有水源,就算准备的再充分也会有消耗殆尽的时候,到那时才是他们真正的磨练。
“纯阳子,你那些徒儿可遭老罪了,可别就这么折在里面了。”夙禾看着水镜里的画面,冲一边淡定喝茶的纯阳子挪揄道。
“诶,此言差矣。我觉得还不错,刚好用这次试炼磨磨我那逆徒的性子,省得他一天到晚不知尊师重道。”
“妙玉怎么一个人单走了?不息他们也没看见在哪,离悔,你看见没?”
夙禾那是一点都不急,还给重萃递了盘花生过去,“吃吧,不息种的花生。不用担心她,她的适应能力在这群人里是最好的,毕竟没人能比她更懂怎么在恶劣环境里生存下去了。”
闻言,重萃垂下眼睑低声道:“那倒也是。”
“不息会找到妙玉的,相信她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