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珍珠它们,说的是吉祥,它太凶了。”
简不息试图狡辩,但不知从何说起,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答应看好它。
“好了好了,吉祥到时候让玄尘师兄看着,不会出意外的,天色不早了好好休息,明天的大比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
到了小院,几人互相告别后各自进了自己的屋子。
在虫鸣声中简不息睡不着,悄声出门跳上屋顶随便找了个位置躺下。
对着夜空中的繁星点点思索着路应天跟自己说的那句话,心里的烦躁是怎么也压不下去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睡不着?”
简不息轻应一声后道出自己的烦恼:“路应天今天跟我说了一句话,我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说什么了。”柳玉清寻了个地躺下,他一路上都觉得师妹不对劲,果不其然。
“他说我该及时止损。”
“师兄,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他为什么会跟我说及时止损,我问他什么意思,他只是对我摇头,他的眼神让我感到害怕,比姬雪寒的还要可怕。”
简不息拿出离谱盖在脸上,手指使劲的在手上抠来抠去,未戴手套的手很快就血肉模糊。
柳玉清按住她自残的手低呵道:“师妹,你冷静点。”
“师兄,及时止损,止的是什么?是让我回去吗?还是其它的什么?”简不息固执小声的问着。
路应天的眼神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他那时的目光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心里,她忘不掉了。
眼见着师妹陷入死循环,柳玉清却不知该如何去安慰开解。
他没看到路应天当时的眼神,也不知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对着师妹说出那句话的。
及时止损?道虚宗的人说话总是留有悬念,让人去猜。柳玉清握紧手心血糊糊的手,看向道虚宗主殿的方向。
说话只说一半难不成是每个道虚宗弟子都有的职业素养?
他不知从何处开解就只能默默的陪着她,等她睡着之后才开始给她的伤口上药,指尖轻拂过快要愈合还沾着血的皮肉,神色再不见往日温和。
上完药后抱起人从屋顶跳下,走进屋内把她轻轻的安置在床榻,柳玉清对着熟睡中还带着不安的人轻声道:“作为回礼,我会跟他好好交流一番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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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成一团的人被人从被窝里捞出,风风火火的就是一顿收整,简不息睁开一只眼,知道来人是谁后又重新闭上,直到被人背出去都还睡着。
那人还不忘念叨:“真是服了你了,今天大比开场,会公布三场比试的内容,你居然还能睡得下去。”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感受到背上传来的轻微动静,妙玉有些怒其不争道:“你师兄他们也是,都不知道把你带上,你一个人睡那能行吗?真是太粗心了。”
就这样,一路上念叨的念叨,睡觉的睡觉,走着走着妙玉更气了,把人放下来换抱的,等他抱稳后才用力摇了摇:“玄椤,快起来,大比要开场了。”
“困。”
听到回话妙玉猛地低头,正打算说什么却看见她有些泛红的眼角,这下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安静的走向广场。
柳玉清看见来人,轻声道:“难为你能把她挖出来了。”
“开场她不能不在。”
“我知道。”
妙玉低声轻喝:“你知道还不带她来?”
“你不是把她带来了吗?”柳玉清轻笑着看向他,这下妙玉气都气不起来了。
可恶!被他拿捏了!
“我要回队伍去了,抱好了!”语气虽然凶巴巴的,动作却很是温柔。
柳玉清接过人轻声道谢,见他头也不回的走了,才低下头看向还在睡觉的人,轻轻叹息:“师妹,你的眼光一直都很不错。”
“她怎么了?”裴若水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她泛红的眼角,另一只手差点没把拿着的盒子捏碎。
柳玉清小心翼翼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才开口说道:“遇见了扰人心神的祸害。”
夙缘拿起衣袖遮挡在简不息的头顶,替她挡住初日的照射,“祸、祸害?”
柳玉清瞥了眼道虚宗高台,紧接着把视线转向右手边站立的道虚宗众弟子,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站在高台上的各大宗门的掌门人打量着台下新一辈弟子,尤其是在万灵宗方位多停留了片刻,毕竟他们也很好奇,万灵宗这寥寥无几的弟子有何长处。
清虚子上前,对台下众人说出了他们期望的,也是诸位掌门人制定的关卡。
“百年一次的宗门大比抽出三个场地,第一站,正是本宗,第二站,万剑宗,最后一站,万灵宗。”
“道虚宗所设比试有三场,第一场为流水,第二场为荒漠,第三场为极寒。”
“诸位皆是修真界未来的希望,赛场如战场,收获如何各凭本事。最重要的一点,不可伤人性命,违者除名,宗门连坐。”清虚子最后几句是用灵力传出,尤其是最后的一句警告,久久回荡在广场。
“诸位,大比即将开始,请做好准备拿出你们所学的一切,努力博得名次拿到今年大比的奖励与暂且保密的秘境名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