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吧……”
“你不喜欢吗?”
简不息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快乐过:“嘿嘿。”
妙玉见她笑得那么开心自己也觉得开心。
果然带她出来长见识这事他没做错!想到一会的事妙玉笑意更深了。
台下激昂的声乐渐低转变为琴音,音色清亮通透如流水连绵又如雨落空山,宁静平和。
“来了。”
“什么来了?”
妙玉不语只是昂首示意简不息看向门口。
简不息顺势看去,有人自门口有序进入,来人正是刚才台下跳舞的十名舞师。
十人依次进入有序的跪坐在简不息面前,她看的人都傻了。
妙玉挥挥手:“回神了,傻了吗?”
“妙玉,这、这是干嘛?我、我只看的。”
“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怎么可能让他们碰你。”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妙玉带着冷意的视线瞥向地上跪着的十人,语气带着轻微的不屑。
“那就好那就好。”简不息拍拍胸脯,吓死了,她还以为妙玉要带自己干坏事呢。
妙玉话锋一转又开口道:“不过嘛,你都十七了,是该试一试了。”
简不息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试什么?”
妙玉并未回答简不息,只是对着地上跪坐着的十人喊道:“你们靠近一点,让她看仔细些,把她伺候好了,每人千金。”
“妙玉你疯了?这么多钱你给我,我可以自己伺候好自己的。”简不息痛心疾首,原来穷的只有她一个,原以为她和妙玉是难兄难弟,没成想他居然偷跑!开始变有钱了。
妙玉凑到简不息耳边轻声道:“只是凡世钱财而已,不如灵石值钱。”
简不息心底怒嚎。
我连白银都没多少还是划龙舟赢的!其他全靠师父师兄投喂!!!
在简不息整个人都颓败下去的时候,十名各色不一的美男围了上来。
温润忧郁型的,俊朗稳重型的,狂野爆发型的还有漂亮阳光型的。
美男纷纷靠近,介绍自我。
简不息瞪大双眼,手指捏着披帛揪扯着。
哇!不仅声音好听,嘴里说出的话更好听,再看那要露不露的腰身……
!!!
简不息一把捂住鼻子,太刺激了。
简不息僵坐在软榻上动都不敢动,眼睁睁的看着那位温润忧郁的美男俯身趴伏在她的腿上,用那双忧郁哀愁的眼眸仰视着她。
还有一只手正顺着她的小腿轻轻的往上游走,简不息被这一出弄的双颊通红,红色有渐渐往耳根蔓延的趋势。
简不息颤着声开口道:“妙玉,我师父他们知道了会打断你的腿的……”
妙玉起身走向不远处的花瓶,取出一根孔雀尾羽动手理了理。
“打呗,我带你见世面怎么了?不多给你看点好的到时候等你被哪个狗男人拐走了有得他们哭的。”
理好手中的尾羽妙玉走了回去。
坐下一把揽住简不息的肩膀把她往怀中一带,右手把着尾羽递交到简不息手中后一把握住,带动着那只手用尾羽划过地上的人。
妙玉凑近简不息的耳边,语调沙哑缠绵:“喜欢吗?他们的样貌在这一行里都是顶尖的,包下他们我可是花了不少钱呢。”
妙玉带动着手中抓握住的那只手,用尾羽触碰着那个狂野型的男人。羽尖轻轻地、慢慢地划过男人锋利的眉眼,再是那高挺的鼻梁最后停在微抿的嘴唇。
妙玉再次出声询问:“怎么样,喜欢吗?”
他嘴上问着动作却还在继续,尾羽划过那滚动的喉结再是胸膛,在胸膛上打了圈转后再往下移去。
这时趴伏在简不息腿上的人也动了。他端着一杯酒跪坐而起伸手把酒杯递到简不息的唇边,蛊惑着让她喝下了那杯酒。
“妙玉,我师父会打死你的。”
妙玉的嘴唇轻贴在简不息的耳尖,缠绵而沙哑的话语传入到她耳中。
“你舍得看着他们打死我吗?玄椤……”
湿热的气息喷洒在简不息滚烫的耳根处,耳垂上的耳铛轻微晃动着。
喝了酒的简不息感觉周围所有的东西都在晃动,她晃了下头身子一软往后靠去,嘴里还念叨着:“我师兄知道了你就完蛋了。”
妙玉凑的更近了。
“那我们不让他们知道,好不好?”
耳畔的低喃让简不息的头更晕了。
“玄椤,好不好?”
“好。”
听她应声,妙玉眼中的笑意更加幽深,唇角的弧度也更大了。
“还玩吗?”
“不玩了,不玩了……”
“那以后还玩吗?”
“不……”
“乖。”
妙玉搂着怀里意识不清的人,冷声的对着地上跪坐的一群人低喝道:“下去。”
“是。”
妙玉按住怀中挣扎的人哼笑一声:“看谁还能入你的眼。”
该走了。
妙玉轻轻抱起简不息往外走去,偏偏怀里的人不老实,时不时要折腾一下。
“我师父…师兄……妙玉……”
妙玉把怀里的人往上抬了抬。
“我在。”
“你死定了……”
妙玉笑出声:“嗯,我等着。”
…………
现世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妙玉发现自己的报应找过来了。
妙玉刚带简不息离开,打算找个地方将就一晚等天亮再回去的时候,转了个弯就看见了本该在谷里的人。
本是背对妙玉的重萃转过身来,夜色下的面孔暗沉沉的,再不见简不息面前时的和颜悦色,轻飘飘的一句问话从她嘴里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