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行,这件事…绝不能泄露出去。”烛台切光忠的声音压得极低,“在审神者面前,绝对不能使用这种能力。”
星野凛点头:“我明白,烛台切先生,今天只是偶然发现,在没有完全把握和确保安全之前,我不会轻易尝试。”
五虎退也用力点头:“我…我也不会说出去的,对谁都不会说。”
烛台切光忠看着他,稍稍安心,他转向星野凛:“月行,你感觉…这种净化,是只对退有效,还是…”
“目前还不清楚。”星野凛实事求是地说,“我需要更多的尝试和观察,才能确定这是否具有普遍性,以及其效果的强弱和限制,但至少,这是一个方向。”
他顿了顿,看向烛台切光忠:“烛台切先生,你身上…有没有类似的感觉?或者,太鼓钟他们…”
烛台切光忠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复杂:“我…似乎对那种控制有一定的抵抗力,审神者尝试过,但效果不佳,只能在我意识松懈或受伤虚弱时会有轻微的影响,至于小贞…”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小贞他…已经被控制过了,小伽罗和我一样,抵抗性较强,但小贞是一花刀,他…”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太鼓钟贞宗恐怕已经成为审神者手中牵制伊达组的棋子了。
星野凛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果然如此。
“那…本丸里,像退这样被控制过的刀剑,大概有多少?你们…了解审神者具体是怎么做到的吗?”星野凛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很多。”烛台切光忠沉默了片刻后回答,“几乎都是短刀或胁差,审神者他…有一种类似与药物的东西,刀剑服用后,意识会变得混沌,这时审神者再注入他的灵力,就能轻易留下印记。”
“平时,这些印记处于半休眠状态,不会完全控制我们的行动,但会潜移默化地削弱我们的意志,让我们更容易服从他的命令。”
“而当他需要的时候,他只需注入灵力,就能瞬间激活印记,让我们完全沦为他的提线木偶,没有自我,没有记忆,只有执行命令。”
烛台切光忠的描述让星野凛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药物配合灵力控制,这绝非佐久间佑介单凭个人能力就能研发出来的手段。
“烛台切先生,”他声音凝重地发问,“你知道审神者…是从哪里弄到这种药的吗?这种针对刀剑付丧神的东西,应该不是普通渠道能得到的。”
烛台切光忠摇了摇头,神色同样沉重:“具体来源我们也不清楚,审神者非常谨慎,药物的储存从不假手他人,都是他亲自进行。”
“我们只知道,每当有新的短刀或是胁差来到本丸,往往会在最初的一两天,被审神者以各种名义,送上丰盛的食物,然后…”
他的目光落在星野凛身上,带着一种后怕的庆幸:“所以你刚来,他就立刻用那么丰盛的食物来招待你,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幸好…你没有吃。”
星野凛心中了然,果然如此,他的直觉和谨慎救了他一次。
“药物是外物,总有来源和储存地点。”星野凛低声道,“如果能找到药物的来源,或者储存的地方,或许能从根本上削弱他的控制手段。”
烛台切光忠点头:“我会留意,但恐怕…不容易,天守阁和几处他常去的地方,我们很难接近。”
三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其他细节,时间在紧张的交谈中飞快流逝。
夜色渐深,不能再耽搁了。
“时间不早了,你们该回去了。”星野凛看了看窗外浓重的夜色,站起身,“小心些,分开走,不要引起任何注意。”
烛台切光忠和五虎退也站了起来。
“月行,你自己也务必小心。”烛台切光忠最后叮嘱道,“明天出阵…恐怕不会轻松。”
“我明白。”星野凛点头,神色平静,“我会应对的。”
五虎退仰着小脸,看着星野凛,小声道:“月行先生…您也早点休息。”
“嗯,你也快回去吧。”星野凛对他温和地笑了笑。
烛台切光忠率先先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确认安全后,才回头对两人点了点头,率先闪身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的回廊中。
过了几分钟,确保烛台切光忠已经走远,五虎退才抱着小老虎,学着烛台切光忠的样子,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朝着粟田口部屋的方向快速移动。
星野凛站在门后,听着五虎退远去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才轻轻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吁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