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参加陛下!二殿下!”
门外雪禾拉高了嗓音将思绪强行牵回。
夏景安瞳孔骤缩,而很快她又蹙起眉,不知为何她的心慌得格外厉害,她看向眼前这个不慌不忙的男人。
虽母后曾教导她孤男寡女不得共处一室,她铭记于心,可却不通其缘由,特别是面对眼前这位神尊时,所有的教导似乎都自觉隐去。
来不及多与自己的想法缠绕争辩,夏景安下意识地牵起危止的手。
“跟我来。”
偏殿内,夏景安反复叮嘱危止不要出声不要出来。
危止倚在门框,笑看她,露出不解无知的神情:“小殿下将我带到这儿......”
夏景安正要合上的门突然停下,她盯着他,认真且郑重。
“虽然我也不知为何要这样,但如果大人您若还想要自己的名声,还想要未来能够娶到一位大家闺秀的妻子,那便老实呆在这儿!”
话在喉间正欲再倾吐些什么,却被对方以一种“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砰’!
夏景安轻拎稍长的裙摆,一路小跑到正殿门口,她怔愣——
正殿的门紧关着,屋内烛火通明,窗纸上的暗色轮廓模糊不清。
门忽开出一条缝,从内出来的夏景遇一脸凝重。
夏景遇有些倦怠失落地抬眼,对上的是门口一脸无知、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夏景安。
“哥哥。”,夏景安小碎步迎上去。
夏景遇鼻息轻叹,后又朝她机械性地扬起一抹浅弧。
夏景安看到了夏景遇看向她时眼中的失望与无奈,她不禁摸上胸口,胸口发闷得难受。
夏景安见他许久不发一言,生疏僵硬地主动找起话题。
“今日是母后的生辰。”
“哥哥你想她吗?”
夏景遇黯淡机械的眸光忽闪过一丝亮意,他猛然看向她。
夏景遇半眯着眼,似是在打量她。半晌却又是长叹一口气。
“那你想吗?”
夏景安视线落在那棵金树,认真思考,亮黑的眸子也不自觉黯了下去。
又到了金树繁茂的时候了,但她总觉着院内不似从前,现下总觉得空落落的,只有她和雪禾。
夏景遇见她并未如自己所想的千万般反应,内心只觉得自己问出的问题现在格外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