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他和黑羽快斗现在算是谈恋爱吧?
虽然上次这个家伙非要嘴硬说什么,要等他以工藤新一的模样亲口说出来才能在一起,他现在已经恢复工藤新一的身份了,那句话还用说吗?
脑中一瞬间闪过数个念头,指尖却不经意间触碰到一点湿痕,霎时,那些奔腾的思绪都平复了下来。
工藤新一抬头,再度对上黑羽快斗充满笑意的双眸,那因羞意而纷乱的大脑已然冷静了下来。
怎样都好,工藤新一想,只要黑羽快斗不再哭泣,只要黑羽快斗能够永远在他面前露出这样不加掩饰的笑容,怎样都可以。
“好啊。”
工藤新一恶趣味地伸手揉乱了黑羽快斗的一头黑发,同样压低了声音道:“不过,只有最后的胜利者才可以获得王子的亲吻哦。”
他说着微微用力撸了把黑羽快斗的狗头,接着毫不停留地往前走去,不给对方看到自己压抑不住的笑容。
“喂!”
黑羽快斗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惊诧地抬头,第一次在调戏对方时得到了正面的答复,诧异之后更多的是刺激——
虽然调戏小小一只的名侦探很有趣,但是果然,还是大人之间势均力敌的恋爱才更有趣啊!
盯着工藤新一背影的双眸亮的出奇,黑羽快斗抬高了声音,说辞还是滴水不漏:“这是激将法吗?不管是不是,我都接下了!”
心情大好的黑羽快斗眼见着工藤新一已经自顾自走到了几个倒地的黑衣人身边,接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把绳子,就把几个昏迷的人绑了起来,来带着受伤的朗姆也没有放过。
不过朗姆到底伤在手臂处,几乎是绳子刚刚上身,就在痛楚的刺激下醒了过来。
他不愧是组织中的二把手,哪怕刚才昏迷了过去,此时甫一清醒过来,便眼神凶恶地瞪了过去。
可他全须全尾手里持枪的时候工藤新一也不曾惧怕过他,更何况他此时还受了伤,当下稍稍提高了速度,飞快地把朗姆捆绑了起来。
于是朗姆醒来不过半分钟,就已经被束缚了起来,发现这点后他顿时叫嚣起来,直说工藤新一何必多此一举,便是把他押回去也不会顺应他们的意思说出半句与组织有关的事,不如直接杀了他。
黑羽快斗本在看到朗姆醒来的时候还有些紧张,然后便见到了工藤新一那熟练的手法,眼中不由闪过一抹笑意。
紧接着听到朗姆的话语,只觉得莫名非常,毕竟不管怎么看,朗姆都不该是这么衷心的人才是,怎么可能为了替组织保密主动赴死呢。
他心头闪过一个想法,抬步就欲走过去,然而余光瞥到几步之外工藤新一特意留下的那人,下意识便转了方向。
待对上靠坐在树下那人的目光时,黑羽快斗也顾不得别的,缓步走了过去。
经历了一系列事情的冲击,再次面对竹内清正的时候,黑羽快斗已经可以用平常心去对待他了。
这份平常心指的就是他可以如常地从怀中掏出绳子来,把竹内清正绑在树上。
不过看在对方是自己熟人,并且被绑的时候也没有挣扎的份上,黑羽快斗还是多说了几句:“抱歉,竹内大叔,我们还有没有做完的事,只能先辛苦你以这副姿态稍等我们一会儿了。”
竹内清正的目光从黑羽快斗仍有些杂乱的发顶上扫过,将二人刚刚的互动都尽收眼底的他心中自然盈满了疑惑:“快斗,你……”
只将将起了个话头竹内清正便住了嘴,他纵然疑惑于黑羽快斗与工藤新一的关系,却无比清晰也无比悲哀地意识到,如今的自己怕是没有资格再问些什么。
然而既已开口,黑羽快斗的眼神也投了过来,竹内清正也只得接了下去:“……你们,还要继续查下去吗?”
黑羽快斗没有立刻答复他,只神情专注地看着手中的绳子,手指翻飞间,已是利落地将竹内清正绑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再度看向了竹内清正,“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还有什么理由停下来吗?”
“虽然我不赞同朗姆刚才的行为,可我并非是不赞同他毁了这一切,只是单纯不想牵连你们这些无辜之人而已。”
“可是快斗……”
竹内清正道:“这世上有些东西,还是让它永远深埋地下得好。”
黑羽快斗眼神一凝:“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