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穿上寝衣回到房间后,屋内空荡荡的,萧晏还没来。
文惜月将房门虚掩着,独自坐在桌前,一边平复心绪,一边安静地看书。
萧晏走入屋内时,只见文惜月一袭浅色寝衣,乌黑长发垂落,发尾还带着未干的水珠,独自认真地看书。
窗外圆月高悬,淡淡月光落在窗边,正是花好月圆之夜。
这一幕倒像是新婚夜的样子,只不过那时文惜月身上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而已。
关门声响起,文惜月转头看向门口。
和萧晏对视一瞬后,有些不自然地避开他的视线,故作平淡地转头,继续看向眼前的书。
萧晏走到她身旁,拉了张椅子坐下,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下,眼中是明媚笑意:“今天怎么又不理我?”
文惜月白皙的脸上泛起一抹淡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声反问道:“你怎么沐浴了这么久?”
萧晏看着她清亮的双眸,认真道:“因为今晚很重要,所以要沐浴得格外细致。”
文惜月没再应话,有些不知所措地低头,再次看向面前的书。她脸上的红晕渐浓,不知该怎么开始接下来的事情。
萧晏笑了笑,但在继续下一步举动之前,他先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药瓶,放在桌面上。
这药瓶通体由白瓷制成,小巧精致。
文惜月疑惑看向药瓶,微微思索后,突然震惊地问道:“你……只有吃了药才可以吗?”
“……”
萧晏沉默了一下,咬着牙说道:“文惜月,这是我的避子药,今日刚去西街买的。”
文惜月灿烂地笑了笑:“哦,这样啊。”
萧晏站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茶杯,倒了些温水后,便从药瓶里小心倒出一个小药丸,置于掌心之中。
文惜月也站了起来,好奇地凑上前,仔细看了看:“这药伤身子吗?”
萧晏应道:“那个大夫说,每个人的反应不同,有的人毫无感觉,有的人则会头晕不适,但这药不会伤到身子根本。”
西街的避子药有男女两种,效果大致相同,既然总要有一个人吃药,萧晏不希望文惜月去承担这种不适。
文惜月看着萧晏把药丸吞入腹中,有些紧张地问:“怎么样?会有难受的感觉吗?”
萧晏笑了:“哪有药会这么快起效?大夫说,这个药一刻钟后才会有效果。”
他看向文惜月的眼睛,低声道:“刚好,我们可以用这一刻钟,做一些别的事情。”
文惜月迎着他炙热的目光,故意问道:“什么事情?”
萧晏:“你说呢?”
下一刻,他的吻轻柔落下。
和平时有些急促的吻相比,萧晏今晚亲得似乎格外温柔,更像是珍视一般。
他身型高大,将她整个人拥在怀中,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俯身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
两人一次次相吻,身体紧贴。
慢慢地,萧晏的吻由轻到重,呼吸也逐渐变得粗重。与此同时,文惜月感觉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变化。
尽管呼吸已经急促,但萧晏还是忍住各种感受,强行逼迫自己冷静。
他垂眸看向她,最后低声确认着她的想法,但声音已经不稳:“文惜月,你真的考虑好了吗?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文惜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笑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温柔说道:“萧晏,我爱你。”
下一刻,她再次靠近他。
但这次文惜月的吻,不是落在他的唇上,而是轻柔地吻上他的喉结。
萧晏心中克制的弦瞬间断开。
文惜月却没有停下,而是微微踮脚,凑到他耳畔,用很轻的声音说道:“萧晏,我们成婚的前一天……嬷嬷有教过我这件事。”
她的声音很轻柔,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拂过萧晏的心,传来一阵酥痒。
这一刻,萧晏再也控制不住任何想法,毫不犹豫地将她一把抱起,迅速大步向前走去。
纱帐悄然落下,将床围在一片朦胧里。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升温,萧晏将她笼罩在身下,盯着她的眼睛,低声炙热道:“没有人教过我此事。夫人,你来教我好不好?”
文惜月白皙的脸庞泛起红晕。
和萧晏对视片刻后,她伸手揽过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畔,柔声道:“好,我教你。”
在一次次相吻中,气氛逐渐达到最合适的时候,长剑缓缓入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