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生分裂归分裂，还能将面前叶纳尔等人当成喇叭来喊话吗？

沙恩和阿曼达把疑问的眼神投向汉克。

汉克看向了霍莉。

霍莉摇摇头。她脑中几个T内存的芯片内的基地资料根本没有相关案例。

温知晨在心里也摇了摇头。

研发部研究异种和微生物这么久，根本没更新过相关资料，估计是全部保密了。该死的，对其他人保密有什么用吗？给你能的，是能申请专利吗你。

温知晨：“我猜和他融合的是库原体的基因，所以现在他拥有的是库原体本身的能力和所有生态特性，库原体的生态位高于拜克利特型的所有菌种，对它们有天然的压制力，还能控制它们。”

早在基地程生发动骚乱之时他就已经与库原体基因达到了极高的融合率，后面更是直接完全融合，所以他也能像她一样，在与次克力体基因融合率达到极高之时控制拜克利特型共生状态的人。

接收到来自其他人的震惊眼神，温知晨无奈笑了笑，下一秒嫌恶地看向前方：“都是程副官跟我科普过的。”

“说的不错，”程生笑道，“当然我说的是我自己。”

“你们能不能不要同时说话，声音好大，头都要裂开了！”战心妍一向心大，对于现在这种超乎常理的诡异情况还可以继续大大咧咧。

“喂，那他们是你的分身吗？”战心妍大声对着前方问道。

“分身？呵呵，他们配吗？”这次只有叶纳尔开了口，仍然还是程生的声线，一字一句凝着无比的不屑和恶毒，“我允许他们成为我的躯体或养料，这将是他们此生最伟大的奉献，能见识到这些也是你们的荣幸！”

程生的话音刚落，面前十四人中的一人便歪斜着身子往旁边挪动了几步，然后便像之前被他吸食的人体养料一样，身体逐渐干瘪皱缩，最终变成了一摊在地上叠着的一块褶皱丰富的……

“……”温知晨别开了眼，除了汉克的其她人更是直接背过身，表情崩溃。

她艰难地再次抬眼，视线正好定在了叶纳尔僵硬的脸上，莫名想起了叶纳尔在离开基地前一晚和自己的争论。

讽刺吗？如果此时叶纳尔还有意识的话，温知晨其实很想再问问她——如果变成一摊人皮千层饼就是她口口声声说的价值，她还会不会选择为程生出生入死。

答案也许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