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到此为止!这是我和她的事!我相信我们有办法面对孩子。”夜光潜抱了抱丁樱的腰,闻了闻她的雪松香,心满意足,坚定地护在怀里。这是他的选择,没有后悔的余地。
夜深人静,夜灯朦胧,丁樱搂着楚恒岳躺着,肩并肩看着天花板,享受这平静的时光。
已经进入贤者时间,只还有些心瘾。
丁樱又爬到他身上了。
“再来一回!”
楚恒岳接住她的吻,双手扶住她的腰,轻笑。
“你今天来几回了?”
她年轻身体好,也太好了吧。
白寰宇一直能享受这种待遇吗。他作为被动方,虽然已经满足,但还想多多益善。
只是担心他俩的身体是否吃得消。
“不管!”丁樱一回忆也感觉有些过,可是一摆头就不想过问。她回家的时间可没多少。
楚恒岳就再接住她的吻,没有更激烈的情绪,只是衔住她的嘴唇慢慢地吻。
没有浓烈的滋味儿,只是极淡的甜,还有一些雪松香,却还不赖。
“哇,哇哇……”
丁樱正吃着楚恒岳的下嘴唇,猛然顿住。
楚恒岳噙着她的上嘴唇,和她大眼瞪小眼,僵住了。
“你女儿醒了。快去!”
楚恒岳松嘴,忍俊不已,拍了拍她的臀,哄着她。
丁樱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脑门乱蹭,满喉咙不乐意。
“嗯哼嗯哼……”
“哇哇……”
好会打扰人的女儿。
最后,还是认命地爬起来,下了床,去小卧室。
楚恒岳犯懒不想去,她在家的时候,总是包揽茉莉的大小事,他乐得偷闲。
他拢好毯子,遮住自己,侧耳听着小卧室里的动静,不觉嘴角带笑。她是个好妈妈,也是个好女友。
丁樱坐在夜光潜怀里吃水果,偶然听说苏幕遮和夜光潜的亲戚关系,不由得眼睛发亮,勾住他的脖子仰天大笑。
夜光潜好担心她仰过去,圈住她的腰,静静地看着她灿烂的笑脸。
“原来还有这层亲戚!要是我和你结婚,皇上就该叫我一声‘婶婶’了!”
丁樱乐不可支,照苏幕遮的脾气叫一声非得脸黑不可。用长辈的身份压他,真扬眉吐气。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她还这么讨厌皇上吗。夜光潜不觉屏住呼吸,只认真看着她的唇。
“若你愿意结婚,他会这样叫你。”
他母亲和苏幕遮的祖父是亲兄妹。母亲过世后,已经好多年没有外人提了。
“他和小宝贝是表兄妹,和金欢也算表兄妹,父女变兄妹,各论各的,好搞笑的关系。还是不要了。”丁樱笑着摇头,为了争一口气,对楚恒岳和白寰宇不好交代,不好。
夜光潜认为这只是借口,主要还是她舍不得楚恒岳和白寰宇,也没有一样爱他。很是遗憾。
“这个无伤大雅。”夜光潜帮她擦了擦嘴角,轻柔哄她。
丁樱思考。
“主要你想不想他叫你‘婶婶’?”夜光潜循循善诱。
损失太大。丁樱认真摇头。
夜光潜只有遗憾,俯身扎了一颗葡萄,继续喂给她。
战场上,硝烟四起。
“左翼小心正面炮火!”
丁樱率领军中发起冲锋,打开兽人军阵的防线,却无法护持住远处的左翼。只能调动精神力远程提醒。
眼睛里却倒影出蘑菇云。轰!轰!轰!浓烈的烟尘与火光淹没那十几架机甲。
里面再无声响。这是最近战场上的常态。
丁樱正视前方,强压怒火。
改换输出形态,调动特殊炮弹朝着敌方的薄弱处攻击。轰隆一声炸开那处防线,赵后德和郭凤梧等发起冲锋。
丁樱的机甲双臂一卷,化作半机甲半战舰的形态,嗖的一声冲向敌人。
兽人从堡垒之下看见这一幕,怕得头发根倒竖,连忙调转炮口瞄准她。
丁樱调动精神力压制,破获在她的防御层外轰隆隆作响。她完全被炮火和烟尘吞没了,时间更长,能量更强。
赵后德和郭凤梧都有些目瞪口呆,看着,心也有些沉下去。
丁樱冲出火力压制点,直接一串炮弹配合精神压制打出去。
轰轰轰,绵延的防线开出一朵朵火光。防线瓦解了。赵后德和郭凤梧眉开眼笑,当即提起机甲枪械,就冲上前。
“兄弟们,X打开了局面,冲啊!”
机甲兵发起冲锋。
兽人最后的堡垒被拔除了,赵后德和孙皓宇等人雄赳赳地站在上面欢呼,帝国的旗帜插在上面迎风飘展。
丁樱转过身走开,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
傍晚的营地上,硝烟味还没有散尽,周围一片破败,他们在中央收拾出一片平坦的地。丁樱不得不面对十几具机甲兵遗体,“敬礼!”
赵后德郭凤梧等率领整齐的方阵敬礼。
丁樱已经无力反思自己的指挥对与不对。她已经麻木,只记得每一场战争自己都做到最大的努力。战争一场接着一场,她一旦反思一旦自责,坚强就会瓦解,就再也提不起枪械带兄弟姐妹们上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