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感觉没有办法带他去见楚恒岳了。
白寰宇捏她的鼻尖,“是担心我们俩被笑话,还是担心刺激姓楚的?”
“都有,他现在还不舒服呢,不要刺激他!”
丁樱将他拉近些,双手抓住他的腰,这里还是那样细,还有肌肉明显,她很喜欢。
白寰宇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更嘲笑她了,“也对,他那边怀孕不舒服,你这里跟我滚床单!你个小没良心的。”
丁樱很理亏,脸埋在他腹部生闷气,“我的错。还有,昨夜是谁勾引我的啊?”他昨夜太兴奋了,她都没忍心停下来。
“现在还怪我了?昨夜是谁,让停都停不下来?”
白寰宇查看自己脖子周围的草莓印,要不是确定她不会伤到孩子,昨夜高低要踹她下床。
“我的错。”丁樱郁闷极了,又埋进他腹部,不想面对。她现在是坐在床尾,这个高度很适合这姿势。
她冷静下来想一想,感觉确实应该好好地确认一下跟两个男友相处的行为准则,特别是直接面对两个人的时候。
比如今天这样,就不能让第二个人眼睁睁看到她和第一个人昨夜亲热后的痕迹。以免第二个人吃醋,不开心,或者干脆不理她。
还有昨天那样,当着面儿,不能跟其中一个人举止过于亲密,搂搂抱抱,亲吻更甚,不然另一个人看到心里应该也会不舒服。扪心自问,她设身处地会不舒服。
在外面大家是好友般相处,哪怕关上门就在床上翻滚呢。
两个男友,都是她的心头宝,她也不想偏向一个,让另一个伤心。最后弄得两个人都不理她,她得多伤心。
好歹遮掩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白寰宇拿出治疗喷剂,示意她,“仰脸!”
丁樱就高高地扬起下颌。
白寰宇在她下颌和脖子上的草莓印上喷了喷,只需要一刻钟就能恢复了。
他自己则是穿高领绒衫,现在天气转凉,穿这个也不显得突兀。倒是过分修身的体形,让她忍不住盯着他看,然后鬼鬼祟祟伸手摸他胸肌。
白寰宇打掉她的咸猪手,又对着镜子尝试抬头扭头,看看草莓印还会不会露出来,确认不会露出来刺激楚恒岳后,才满意点头。
胸肌的轮廓好明显,丁樱被打掉手也生气不起来,还是鬼鬼祟祟地再去摸。等到他注意到,干脆快速摸一把,自己在那边哈哈笑。
“小色狼!”白寰宇白了她一眼,对她真的无语了。
“你也给我买一件吧,我想穿情侣衫。”丁樱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上,触感真的很好。
她不知道渠道,不知道价钱,但是知道一定昂贵,所以交给他来搞定了。
白寰宇一声笑,摆弄着自己的头发,从镜子里瞥一眼她,“现在不怕刺激你第二男友了?”
“我现在想你!”丁樱分得清主次,一开始紧着白寰宇,不能让他失落。一旦他接受楚恒岳,那就两个男友一样对待。
虽然感觉对不起楚恒岳,但是他应该能接受,毕竟刚开始他的容忍度高。有两个男友,她头次认识到,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好!”白寰宇一声笑,答应下来。
白寰宇拿着定型喷雾和发梳挥舞,“想不想我给你打理发型?”
“嗯!”丁樱重重点头,偶尔尝试一下新发型也不错。
白寰宇就就着晨光操作起来,认认真真的。
然后丁樱就顶着自己的新发型,和白寰宇一起去楚恒岳的房间里探望了。
楚恒岳这一觉睡得沉,他们进来时候,他才醒没有多久。
楚恒岳看着他俩风格相近的着装和发型风格,也是多看了一眼。他俩的感情这样好,他仿佛是闯进来的。
丁樱凑过来,趴在他床头,看他的神情,又摸他的额头。
“现在好受点吗?”
“他睡这么久是正常现象。他现在需要恢复自己和孩子的精神力。”
白寰宇给出两人安慰,拿出针管走过来,当着楚家医疗官的面儿,“我要抽一管血,化验一下。”
楚恒岳相信他,伸出左腕给他。丁樱想要捂住他的眼睛,自己也怕怕地扭开脸。
楚恒岳偏头躲开了,“我不怕!”怕的人是她。
丁樱是真怕,可是又担心他,偷看一眼,看着血在针管里越来越多,鲜红夺目,还看到白寰宇咬牙嘲笑她,立即又转回去趴他枕头上了。
楚家医疗官经过上次战场急救事件,对白寰宇是真佩服,此时一方面是确保楚恒岳安全,另一方面也有虚心求教的意思,看得非常认真。
此时围过来一起看检测数据,不由得眉头皱起,看一下白寰宇严肃的脸,又连忙去盯数据,可还是茫然,“这数据怎么不如先前的标准数据,跟昨夜用的药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