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发球得分得分得分得分得分,丑三自由人在第六球时接起,丑三二传假传真扣,得分。
梓川:丑三
10:3
·
水上元司拍死了丑三主将的球,拦网得分。
梓川:丑三
11:3
·
丑三二传再次二次进攻得分。
梓川:丑三
11:4
……
第一局以25:10的分数结束,丑三队员的气势肉眼可见的衰败下去。
——除了木兔光太郎。
他头上披着擦汗的毛巾,目光炯炯有神地望着梓川这边,在丑三一众瘫倒的身影中格外显眼。
第二局很快开始,木兔光太郎迅速起身,准备比赛。
·
第二局比赛一开始,玩家便敏锐察觉到了不对。
随后,饭纲掌也很快意识到了。在一回结束后,玩家和他凑在一起开始嘀嘀咕咕:
“对面的二传是不是开始偷懒了?”
“嗯。”玩家顿了顿,真诚:“虽然偷不偷懒都没什么大的差别,是一样的菜。”
饭纲掌表情爽朗:“趁他病要他命,管他为什么突然偷懒,我们先拿下分再说。”
玩家和他一拍即合:“好耶!”
两人三言两语便制定出了一个通过丑三二传击溃丑三的计划,随后,饭纲掌抓着其他队员将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大家随口感慨了一句饭纲掌的心黑后,便开始准备实施计划。
结果计划的铺垫还没铺垫到一半,丑三自己先出大问题了。
·
木兔光太郎平时在一些不重要(他自认为)的事情上,偶尔会有些迷糊。但在重要的事情上,他却格外的敏锐。
比如这次的东京都大会。
他作为攻手,最先意识到了二传传球出了问题。
就像烤肉,有没有烤糊格外好区分,传球也是如此。
扣球变得不顺,拦网跟得越来越快,传球愈加奇怪的手感……这些坏掉的情绪如同雪花一片片降落。当恰好的那一片恰好降落时,先前的坏情绪和后来的坏情绪便会像雪崩一样铺天盖地涌上来。
木兔光太郎明明站在场内,但他却突然觉得这一切都与他没有了任何关联。他漫无目的地游荡在球场上,就像一只无人在意的幽灵。
“木兔!”
他听见有人这样叫他。木兔光太郎呆呆地看过去,后知后觉是二传在让自己准备扣球。
他慌里慌张、甚至有些笨拙地跑动起来,勉强够到了传球。可一碰球,木兔光太郎便忍不住皱起眉。
——好讨厌的传球!一点也不顺手!
他勉强扣下去。可这一球撞到了球网上,反弹了回来。
他盯着滚落的排球,忽然觉得无比窒息。
“木兔。”
“木兔!”
“哔——”
裁判吹哨的声音响起,他做了一个换人的手势动作。
木兔光太郎抬起头,看向了场外举着印有4号牌的队友。
“木兔光太郎,”丑三主将拍了拍他的背,说:“你先和小石换一下吧。”
木兔光太郎流露出了有些茫然的表情,他转头盯着丑三主将的脸,又盯了盯丑三二传,脸上的困惑仿佛像遇见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丑三二传别过脸不看他:“你先下场吧。”
他下意识迈出了一步。
“猫头鹰,”有些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他回头,看见北川羽站在网前,和他相隔了一段距离。
在这段不长也不短的距离中,北川羽的声音清晰传入他耳中,语气里带着他一如既往的笃定与骄傲:“你后面一定要上场,不然这局比赛就完全没意思了。”
木兔光太郎和他对视良久,原本耷拉下去的发丝慢慢地耸立起来了些。
他重新迈动脚步,心不在焉地来到场边,抬手握住了4号牌,慢慢地走到了活动区。
·
小石同学上场了。
小石同学跃跃欲试地开始扣球,三次连续被玩家拦死后——
小石同学被压力哭了。
他哭得好伤心,于是又惹来了玩家看热闹。
玩家抬起一只手,伸出食指在脸上划了几下,拖长语调:“哭哭~羞羞~”
小石同学:“……”
玩家:_(:з」∠)_
小石同学眼泪流得更快了。
饭纲掌一时不知该喜该忧,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对小石同学劝道:“别哭了,小心岔气。”
下一秒,小石同学就哭岔气了。
饭纲掌:“……”
玩家平淡地感慨:“乌鸦嘴?”
饭纲掌炸毛:“哪有啊!我要真的是乌鸦嘴,我早就直接诅咒丑三的主将和二传吵架了!”
几秒后,丑三二传和主将吵架的声音响起:
“你有在认真传球吗?你把比赛当什么了!”
“有什么意义!反正都会输!”
……
在裁判刺耳的口哨声中,饭纲掌陷入诡异的沉默。
玩家对他鼓了鼓掌,赞叹:“恭喜你,你的梦想成真了,乌鸦嘴点冰淇淋(乌鸦嘴·冰淇淋)。”
饭纲掌羞恼:“这都是巧合啊!而且为什么要把中间的点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