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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宫城县代表队和西游记的联想很快停止，但在行赛前礼仪时，木叶秋纪看着据他前方不远的牛岛若利，脑子里瞬间浮现起了先前的谈话。

木叶秋纪：“……”

牛岛若利茶色的眼珠静静地看着他：“你的脸好红，没问题吗？”

——是发烧了吗？

木叶秋纪：“……”

木叶秋纪脸更红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来这句话的：“不……我没事……谢谢……”

——可恶啊，本来因为在赛场上被四周看着就很容易笑场，现在更是……

木叶秋纪几乎落荒而逃。他现在恨不得直接从赛场上逃回一小时前将自己的耳朵捂住。

牛岛若利视线沉静地落在这位对手身上，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对方说话的时候会发出奇怪的气音，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脸这样红，但没关系，牛岛若利会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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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样样松NPC在COS变色龙，玩家则在快速翻看宫城县代表队场上球员的面板。

他一眼扫去，勉强认出一个熟悉的名字，至于那个被他特意记住的名字反而不在其中。

——那个NPC在替补席里？

玩家带着困惑，朝宫城县的替补席看去，但将他们的面板都看了个遍，玩家这才发现，他昨天突然从记忆里翻出来的那个名叫“及川彻”的NPC大概，可能，根本就没参加JOC。

玩家指尖点了点下巴。

比赛快要开始，在此之前，玩家忍不住扭头，问一旁正低头按压手指的冰淇淋NPC：“那个褐发呢？”

“什么？”冰淇淋NPC一时没反应过来，表情非常迷茫。

“你昨天晚上看的比赛里的二传，褐毛，还有U型锁都没关住……”玩家努力搜集有关及川彻的记忆。

冰淇淋NPC：“……”

在听到最后一句后，他才开口，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虚脱：“是他啊……他没来。”

他还想说什么，奈何比赛的哨音已然吹响，玩家的注意力顿时从这件事上移开，转而全部放到了比赛上。

饭纲掌顿时噤声。他深呼吸一下，瞬间专注于比赛之中。

第一局，宫城县代表队拿到了先发。

作为当之无愧的白鸟泽王牌，哪怕是在整个宫城县中，能和牛岛若利在球场上比攻击性的国中生也屈指可数。

如今，他就站在球场的发球区，那双尚且稚嫩却不断逐渐变得宽阔的手掌按住排球，轻轻一压后，他手腕翻转，将排球扔至排球场上。

“咚，咚，咚。”

三次拍球后，他再次将排球抱住，抬起头，平视前方。那双平静无波的茶色眼珠倒映出球场上明亮的灯光，还有球网两侧逐渐紧绷的氛围。

“哔——”

一声哨响。

一声击球。

原先僵持到几乎停滞的气氛在排球高飞的一瞬瞬间流动起来，场上的球员在奔跑中一步步将气氛拉向高潮。转向急停时排球鞋在排球场上发出的刺耳摩擦声构成一首名为排球的歌曲，而排球的碰撞声则是乐曲的转折点。

东京代表队的后排在牛岛若利开始下落时便开始快速移动起来。牛岛若利发球的落点的大概范围很好判断，只要接触过抛物线的人都能猜出这球的落点在后排——除非这球会拐弯。如果这球真会拐弯的话，那这一球失分东京代表队也只能认了。

总之，当下，面对牛岛的发球，最主要的困难是球上的旋转和力道处理。

第一球，因为旋转没处理还而没能接起，排球在手臂上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撞击声。

其他队友担忧地看向他：“没事吧？”

自由人动了动手臂，笑起来：“好歹也是接过北川发球的人，我倒也没有弱到被牛岛一球砸死的程度。”

开过玩笑，他深吸口气，凝视住正准备发球的牛岛若利，缓缓沉下身。

第二球，牛岛的发球同上局一样威力巨大。

但东京代表队的自由人也不是吃素的，甚至他还是一个无肉不欢的肉食爱好者。面对这球，这位自由人虽所不能完美接起，但也能勉强碰到，给出一个一传。

“抱歉！”他快速起身让位，同时快速喊了几句提醒。

饭纲掌侧头飞快瞥了一眼球网对面。

真是厉害的发球啊。饭纲掌想。他如今背对着球网，面前便是队友，他们脸上的表情被他一览无余，尽收眼底——凝重的、焦虑的、惶恐的……

还有一个面无表情、眼含兴奋的。

饭纲掌的视线飞快地从玩家面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