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打算转回主攻吗？”

“不知道。”玩家语气轻巧：“等我玩腻了副攻的位置再说吧。说不定我下次转成自由人呢？”

饭纲掌顺着这个想法想了想：“……如果真打算转型成自由人的话，那就是你给我传球了。”

“我又不是没给你传过。”

“嗯，不过那是我们小时候的事了吧！真是怀恋啊。”饭纲掌继续畅想，想着想着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你未来真的打算当自由人的话，‘你们扣球还不如自由人呢！’估计就是现实了！”

玩家若有所思：“……听起来感觉很有趣的样子啊！”

·

JOC训练的时间很长，长到树叶变黄，变枯，然后掉落；长到东京下了第一场雪，然后是第二场，第三场；长到一群原先并不熟稔的人可以在赛场上熟稔配合。

在十二月二十四日，玩家和冰淇淋NPC坐上了大巴车，前往大阪市。二十五日比赛开幕，玩家和冰淇淋NPC作为东京代表入场。

场中有众多熟人。玩家一眼看去，只觉得自己的手真是蠢蠢欲动。

可恶……真的好想把这些NPC都关起来啊！但是为什么这样是违法的啊……

如果不是因为玩家对排球线的执着的话，玩家估计早早就成为法外狂徒，现在估计在琢磨着怎么把东京炸上天，而不是现在勉强按捺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努力做一个法内狂徒了。

玩家难掩遗憾。这种遗憾的表情一直持续到他坐到观众台上等待比赛开始。东京队的比赛在下午，在上午，他们只能先看其它的地方代表队打比赛了。

冰淇淋NPC坐在玩家前面，不知为何总是频频扭头看玩家。玩家一开始以为他的代码出问题了，在他第五次扭头转过来时还非常好心地帮他把头转了回去。

这种扭头——扭回去——扭头的循环一直持续了三次，直到冰淇淋NPC开口后，玩家才意识到这不是bug，而是他在看玩家跑没跑。

玩家沉思：“……你为什么要看我？”

饭纲掌欲言又止：“……”

——还不是为了防止你又突然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摇身一变成了绑架犯！

正当他组织言辞，思索如何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时，玩家已经恍然大悟了。

“——哦！我知道了！”玩家得意地撑着自己的脸，语气笃定：“你也觉得我的建模很完美，对吧！”

哼哼～玩家就知道！NPC也会为玩家建模的美貌而倾倒！

——果然玩家就是这样完美啦！

玩家得意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冰淇淋NPC：“……”

饭纲掌望着他，想说的话完全被堵在了嗓子眼，一句话也吐不出来了。

他莫名幻视北川羽背后突然多了条尾巴，如今正得意地晃来晃去，和它的主人一样……骄矜？或者说骄傲？

饭纲掌一时想不出形容词，只觉得玩家像一颗耀眼且知道自己耀眼的宝石。但他实在想不通，这样耀眼的玩家为什么总是热衷于当“绑匪”，就算这是爱好，这爱好也太……太能踩法律红线了吧！

沉默半晌，饭纲掌低头在自己的排球包里找了找，找到几本排球杂志。

“要看书吗？”他问。

下面排球场上的球员还在热身，距离比赛开场还有好一段时间。玩家向下望去，正好看见一个球员接飞了一个扣球。听见饭纲掌的询问，玩家的表情骤然变得奇怪，他瞥了一眼饭纲掌，眼神怪异，像是看见奥特曼突然和怪兽手拉手相亲相爱一样。

“在排球比赛，看书？”玩家语音尾调上扬。

饭纲掌：“……是排球杂志。”他语气顿了顿，反问：“你以为我带的什么书？”

玩家眨了眨眼，假装没听见这个问题。他往前凑了凑，好奇探头去看饭纲掌手里的杂志。

他第一眼就看见了一个人正绷着身子挥臂扣球都图片——那是杂志的封面。封面的其他地方还有着一些不同的字，写着什么诸如“MSBY黑狼新签约球员……”“日本国手××××……”之类的文字。

玩家盯着那行“签约球员”，一时移不开眼。他开始思索，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个所以然。

“你要看吗？”

玩家的注意力已经彻底粘在那四个字上面了。他心不在焉地答了句“要”，就迫不及待地将杂志拿过，急匆匆地翻开，仔细搜寻与刚才那行字有关的文章。

他细细将那篇文章读了遍，终于明白了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注意到“签约球员”这四个字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玩家将杂志合上，心中的疑问已经完全解答了：——怪不得他先前绑架NPC会被制止！原来是方法用错了！

每个游戏有不同的游戏规则，而这个游戏如果想要“合法绑架”——或者说应该是获得——NPC的话，首先需要一个俱乐部，然后再用钱和合约将他们捆住，这才能真正捕获他们！

虽然方法有点麻烦，但对玩家来讲，只要有目标、方法到位，就没有玩家做不到的事。

唔……要怎么获得一个俱乐部呢？

玩家开始思索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