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衍无忧呛了一下,别过头去。
小草丫丫:?
“这个呀——”温玉捂嘴哂笑,“前几日小草姑娘受伤,是我帮忙医诊的。”
“原来如此,”她恍然,不过还是奇怪衍无忧干嘛连这个都不乐意说,“温玉姑娘琴艺高超,没想到竟然还会医术。”
“略懂一些皮毛。”温玉谦虚道,似笑非笑地瞧了一眼衍无忧,“师父怎的不说话?连姑姑不是说你找我吗?”
衍无忧把头扭回来:“我来问问那件事。”
“我就知道,师父无事不登三宝殿,从来没有哪次是专心来听曲的。”温玉故作失望,嗔了他一眼,还是将正事娓娓道来,“师父让我盯着南鸩,这几日已经有了动静。”
说着,她表情一变,笑得意味深长:“师父绝对想不到。”
衍无忧眉峰一挑:“哦?”
“这国师之子南鸩啊——”温玉拖长了尾调,言笑晏晏,“是个断袖!”
在一边喝茶降低存在感的小草丫丫差点喷出来:这瓜是她能听的?
“嚯~”衍无忧的确没想到。
“这南鸩啊,不光自己出入南风馆,还带着太子一起。”温玉说得绘声绘色,“不过这也不是说太子也是断袖,毕竟他一个傻子,能懂什么?太子玩心重,又跟南鸩走得近,自然也就南鸩去哪儿他去哪儿了。”
小草丫丫有点慌:听了这个不会掉脑袋吧?她可是听见了两个了不得的身份!
衍无忧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手指一下一下地在桌面上敲着:“此事可有他人知晓?”
“当然没有,”温玉颇有些骄傲,“这可是第一手消息,师父还不信温玉吗?”
“信。”他眯了眯眼,“准备准备将消息散播出去吧。”
“呀——”温玉惊讶地捂捂嘴,眉眼间却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师父这是要让南鸩和太子,身败名裂呀?”
“南鸩背后有国师,太子背后有皇帝,这么点谣言还重创不了他们,”衍无忧举起茶杯,笑得别有深意,“此举,不过是给民间寻个乐子罢了。”
温玉了然一笑:“师父当真是良苦用心,温玉一会就去安排。”
俩人跟打哑谜似的,小草丫丫听不懂,只能干瞪着茶杯。
“对了小草姑娘,”温玉道,“我再替你号一脉吧?”
她受宠若惊:“麻烦你了,温玉姑娘。”
“无事,”温玉莞尔,“毕竟,你是师父看重的人。”
“嗯?”她没听明白,又扭头去看衍无忧。
衍无忧捏着茶杯沉思:这茶杯可真茶杯啊。
诊脉完毕,温玉秀眉轻蹙:“姑娘这伤尚未痊愈,虽然表面看起来没问题,但指不定哪天就要复发,最近能多休息就休息,最好是不要再动用灵力了,免得伤势加重。”
“好,”小草丫丫立马将方才的疑惑抛之脑后,“多谢温玉姑娘。”
此行目的已经达到,衍无忧起身:“好了,该回去了。”
温玉有所不满:“师父当真是无情,只拿温玉当工具,您都多久没听温玉弹曲子了?”
“乖,”衍无忧拍了拍她的脑袋,“来的时候听过了,以后想听我再来。”
温玉“哼”了一声,又无法,只能起身送他:“师父最好不想听!快走吧快走吧。”
小草丫丫左右看了看,心中感慨:这二人师徒关系可真好,不像她那个逆徒——
“走了。南鸩那边再多盯几天。”衍无忧丢下一句嘱咐,带着小草丫丫打道回府。
入夜,晚膳过后,衍无忧还真就履行承诺,带着她“偷偷”潜入叶府。
不过方式不太体面。
“你说的潜入,就是爬墙啊?”她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