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追周公子被拒三次这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别说太子了,就是我也看不上她!”
“我听说林家那位也会去?”
“不会吧……难道她也想当太子妃?”
“兄台这话就好笑了,她林暮多大的本事?何至于要去抢那小小的太子妃之位?”
“我估计她也就是卖圣上一个面子……”
“妄议朝堂,你们不想要脑袋了?”
“不说不说……”
“诶诶,几位可有听说近日城中的‘吸血案’?”
……
申时,一辆马车入城,驶入风明市,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宅子前停下。
叶羽灵头戴纱帽,从马车上下来,仰头瞥了一眼牌匾上的“丞相府”三字。
早有人在门口侯着,一见她便邀着进府。
主厅,一中年男人负手而立,头也不回:“你来了。”
闻声,叶羽灵冷漠的面具破裂,显露出一丝厌恶来。
男人转身,眉眼间蕴着严肃:“几年没回来,真是越发无礼了。”
“父亲。”她没敛情绪,咬牙切齿唤了一声。
面前这人便是朝堂上一手遮半天的丞相——叶昊国,同时也是叶羽灵的父亲。
“外头风大,进来说吧。”叶昊国见她杵在门口,招了招手。
她抿了抿唇,沉默一番还是踏进厅中。
“去沏茶。”他对仆人吩咐,又对叶羽灵道,“你过来,坐下。”
“有事直说,你知道我讨厌拐弯抹角。”叶羽灵摘下纱帽,只是站着,不为所动。
叶昊国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半晌只是慨叹一声,“你长得越像你娘了。”
“那你说,”她冷下眸子,有些咄咄逼人,“你告诉我她在哪?这么多年了你能不能不要再骗我?“
此话一出,他脸上那缥缈的一丝感伤便迅速散了,冷冷道:“先做好你要做的事吧。”
不待对方再问,叶昊国喊来仆从:“带小姐去收拾收拾,晚些该入宫了。”
“叶昊国!”叶羽灵喊住他,“说话要算数。”
叶昊国出门的步伐一顿,停在门外,偏头淡声一句:“我是你父亲。”
落日西斜,在城外野山上勾勒一道血色轮廓,山间破庙,余晖朦胧。
杨雨晴迷迷糊糊睁开眼,头歪得脖子酸痛,她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麻绳捆住,整个人蜷在尘灰的角落中。
她有些心慌,借微光打量周围,发现不止她一人。
她更加害怕,想出声求救却只发出沙哑的“啊啊”声。
门框上腐朽的木板“啪”一声摔下,一个高挑的黑袍人走进庙中,光映出他脸上的黑色牛面具。
“哟,醒了?”注意到她,黑袍人语气有些意外,向她走近。
她目露惊恐,下意识往后缩,后背一下撞上墙,退无可退。
“这么有精神,看来药不太行啊……”男人在她身前蹲下,掐住她的脸来回打量。
凑得进,杨雨晴看见他手背上一道狰狞的长疤,形状崎岖,心中添了几分害怕。
“在质疑我?”忽然多出一个女声,她下意识循声看去——天色已经很暗,只能依稀看见一人倚在门边,暗得看不清样貌,仿若一幅剪影画。
“哪敢呀。”男人笑着回。
女人没理会他,只留下一句:“先取她的。”便闪身消失,不见踪影。
男人松开她,站起身来,居高临下,一双慕容人独有的宝石蓝瞳耀如明月,却暗含杀意。
杨雨晴恍然间似乎已经预知到自己的结局,惊恐而不甘的摇头,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