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汐的家在哪?”
这个问题使得黄夜抬起畏畏缩缩的头,眼神变得锐利,十分狐疑。
“你不知道她家在哪里?”
“是这条街的地址,十几年过去,忘了。”
秦肆言简意赅,并没有反驳或是回应。
这句话只不过是黄夜的试探,他还是无法相信自己。
当然,这才正常,如果真信了,那么秦肆的计划还有待商榷,最先要做的,是给黄夜测测智商。
“十年,那卫汐她不是也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了吗?”
说完又想起自己的遭遇。
“她也回来了?那你回老家找她不就好了,要她以前的地址做什么?”
黄夜仿佛找到一个口子,迫不及待的询问,以此来揭开秦肆的真面目。
可是没得到答案的秦肆也没打算争辩什么,仿佛那只是随口一说,专心的开着电驴,速度不超过20码,从紧密的无脸人身上穿过,悠哉悠哉的逛街。
以为要撞人,又把黄夜吓飞至空中。
咕哝几句,没得到回应,黄夜又呛几句。
透过电动车的后视镜,他看到了自己狰狞的模样,那简直和他的母亲一样可怕。
看到这样的自己,黄夜没再说什么,安静的跟着。
秦肆丝毫不在意的开着车,开了十分钟左右,在路过一排居民楼后的道路尽头,他们又回到校门口。
“我们又回来了?鬼打墙,是鬼打墙!”
黄夜惊呼。
把车头调转,秦肆又向着反方向开,再不久后又经过同样的居民楼时终于停下,观望不算高的楼。
转头正视黄夜,说出的话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水光飞溅,掀起层层浪花。
“在上高三的最后一个月。”
“她死了。”
眼前简陋的筒子楼,楼道异常狭窄,锈迹斑斑的铁栏杆,灯光幽暗,面朝阴,背朝阳,不需要踏入,仅仅靠近就让人不舒服。
“卫汐真的,死了吗?”
将卫汐的地址报厨来后,黄夜还是没缓过来,对他来说,仅仅只是过去几个小时,他十几年的发小突然暴毙,死因不明,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嗯,我们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调查这件事。”
“等等,你先等等。”
“我们不是在灵异事件里吗?现在还在鬼打墙呢,怎么突然就转入案件里来了?”
“这些并不冲突。”
秦肆整理衣服,将电动车车头槽里的打火机放入衣兜,脱下安全帽。
“你可以理解为我们进入了卫汐鬼魂造成的灵异事件,我们需要解开她死亡的原因,了却死前的遗愿才能离开这里。”
黄夜飘到秦肆眼前,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我从外面回来当老师,遇到卫汐亡魂,如果不完成遗愿我们家会被永远困在某个范围里面。”
“不错。”
“对了,你回来有没有见过路子,那他怎么样?”
在脑内过一遍后,黄夜想起自己的另一个好友,他们三个人可以说是情比金坚的好发小,现在其中有人出事另外两个都不会坐视不管的。
“嗯,他也在找。”
黄夜长叹口气,感叹命运多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好,我们定破此局,势必找出杀人凶手,以他头颅之血还我挚友卫汐之命!”
就在那瞬间,少年的眼里没有恐惧,心中燃烧的是星星之火。
都说初出牛犊不怕虎,在他这个喊着友情啊,羁绊之类的话的年纪,网络文学飞速发展的时期的青年对鬼故事或是惊悚游戏都有无法抵抗的浓厚兴趣。
看他没事的样子,秦肆放下心里的“大石头”,毕竟哄人这种事他不太擅长。
他的家人曾经为了让他能进入社会设置几个教学阶段,在教他做人的阶段,让他去哄个人让人差点把墓碑砸了,秦苒和秦笺什么也没说,塞给他排AD钙让他一边玩去。
如果黄夜真哭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