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玩家同时被传送至一个画室里,椅子围成一圈。
玩家任意排列,两只腿被绳子牢牢固定在椅子上,无法离开。
玩家就位灯光熄灭,周围瞬间陷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教室很大,平均距离远,只留下中间一根燃烧的蜡烛,幽暗的烛光无法照亮所有人的脸,只能依稀看到地上有以蜡烛为中心延展的红色阵法,古老的文字有扑面而来的禁忌的味道。
可能是学生因对刺激的向往画出的如笔仙招魂类玩闹的游戏。
在任何恐怖游戏中,这都是致命的。
此时轻松的氛围尽数散去,所有玩家神情变得凝重。
几乎就在瞬间发现这个异常。
除去已经淘汰的玩家,共九位玩家,可此时落座的就有十一人。
他们其中有两个不是人。
韩霜缕更是紧皱眉头,烛光太暗,由于系统不能透露过多,她除了身边陆可欣和蒋洁,无法推测出谁是玩家,那个副本bug应该也在玩家其中,只是根本看不出是谁。
在玩家还在试图摸清情况时,每位玩家面前同时出现一张画板,彻底的隔绝玩家迫切的视线。
有玩家惊呼,嘴唇在动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看不见的规则强硬的剥夺了这些玩家发声的权利。
几乎同一时间所有玩家都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所有人身后的墙面上的画作同时亮起边框。
玩家只需要扫视一圈就能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抬头看画框中的内容,也无法窥探其他玩家画像,如同一把高悬的审判之剑,审判每个人身上的罪孽,刺激玩家紧绷的神经。
恐怖副本就像个大型剧本杀,恐怖的氛围会刺激玩家面对死亡的恐惧或是兴奋,却无法真正威胁到玩家的生命,相对来说,玩家一致的都更希望合作。
有人第一个发声。
“诸位,可以发声的先说,我先来吧,我是杨董,扮演的角色是九班的路建安。”
在他的对面,一个女孩也同时腼腆的发出跟上杨董。
“我,我叫杨雨晴,扮演四班的黄笑笑。”
“我叫任游云,是九班的。”
她没有说全,但是也没有人询问,不喜欢透露信息的也不是没有,这是不打算合作但是会配合的讯息。
“韩霜缕,九班李青青。”
韩霜缕还是打算合作,从这里开始,副本的发展就与原本的剧情脱轨,原本应该是玩家回答问题这个较为轻松的环节,此刻却变得凝重。
她猜测这个副本应该都是老玩家,也就更偏向于合作共赢,一个聪明的队友比一个难缠的对手要好得多。
对面的杨雨晴听到她的声音突然有些激动。
“您是“教皇”吗”
韩霜缕愣了一下,没想到还有人会记得自己在某个小世界的过往,可她对这个名字并没有印象。
可能是有些害羞,杨雨晴的声音变小。
“您也许不记得我,但我一直记得是您救了我,还要我好好活着……抱歉,我还是没能活到最后。”
几十个小世界的回忆,韩霜缕的回忆蒙上厚厚的灰,在泛白的交卷里看到一个面容模糊的小女孩,只记得金色的辫子,和白色的小花。
“Anastasia?”
“太好了,您还记得我!”
她言语里的崇拜根本就遮掩不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