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被姓秦的那家子知道了他把秦肆绑走至今下落不明还大凶,那他是真的完了。
那哪是仇?那是血海深仇!
眼见着结界越来越近,程远已经做好进入的准备。
这阵法他们都没有见过,哪怕是在有关禁术的书籍里也从未见过。
不过不是纠结这是什么阵,每个阵都有阵眼,那是阵法的关键。
如今当务之急是入阵找到阵眼毁阵,还好学开阵的时候他没有偷懒睡觉,现在派上用场了。
可这阵还没等他靠近半步就在离屋子的不远处一点点碎裂最后消失。
程远“???”
大胡子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这种情况不像阵法被破解,倒像是阵法还没成呢就被吸收干净了。
程远惊疑不定的走近刚刚结界消失看,地上赫然有张皱巴巴的黄符纸。
榕树下
时间恢复,村民已经不敢靠近秦肆,都认为是眼前这个妖物控制了他们,纷纷倒退。
秦肆不想动,刚刚那甩打断了他的肋骨,应该是没有戳进内脏。
视线有些模糊,耳边也听不清那些嘈杂的声音,是树藤缠绕在他的细白的脚腕上不停收缩,扎入吸食鲜美的血液。
明明是死局,他却突然笑了。
勾起的狐狸眼在笑的时候多了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鲜血殷红的薄唇流出顺着脖颈向下蔓延,点缀在苍白的皮肤上
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艳鬼,给人触目惊心的美 。
一枚闪烁着金光的碎片被他摞在手心里,割出的鲜血顺着指缝流至手肘。
秦肆用尽全身的力气,像是要把碎片镶入掌心。
榕树失去核心能源,彻底失去动力,张牙舞爪的红藤也变成普通的枝蔓。
在碎片彻底被血包围的那刻,周围的一切突然消失,就眨眼的瞬间。
秦肆出现在一片漆黑中,没有冷热,没有气体流动,甚至没有时间,伸手不见五指。
合适睡觉。
他可能是进入了什么空间里,大概和手里的碎片有关。
在计划之外呢,不过问题不大,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
秦肆打了个哈欠,身上的伤口都没有了疼痛,应该是痊愈了,浑身懒洋洋的。
空间很舒服,如今透支太大,感觉不到危险,他打算闭上眼睛休息。
他没发现,在不远处,有道人影在慢慢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