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天下午,家里又来了一位熟悉的客人。
“拿你当噱头?亏他想得出来。”
宇智波斑倚靠在松软的沙发背上,姿态相当放松,因为对面是他完全放心的人。
他对咖啡店的经营策略很不看好。
显而易见的,大家都只是冲着火影去。这样继续下去,怕是正式开张当天,没人在乎女仆,也没人在乎咖啡了。
“蠢货就要用蠢货能懂的方式去教。”辉响随口贬着好徒弟,淡然地抿了口茶水,“等他看到桌上堆满的应聘名单,就知道怎么改了。”
实际上,旗木家没有哪个是真正的蠢货,只是互相贬损惯了。
对此,斑不置可否。只要确保辉响不会被推到台上、被扰了清静,他没有其他可在意的。
“你那副眼镜是什么情况?”斑瞅着辉响那副方框眼镜,环抱起双臂,“我还不知道旗木也能觉醒写轮眼。”
这是调侃,除了“用眼过度”的忍者,几乎没有谁还会需要戴眼镜。当然,宇智波眼睛的问题早在建村时代就被解决了。
说完,对面的辉响还没笑,斑自己就忍不住扬了下嘴角。
“没什么,戴着玩。”辉响有些敷衍地回答。
本来的确是心血来潮,但自从上午被泉奈亲过后,他好像更喜欢这副眼镜了。
“对了,斑,你知道什么是‘女仆咖啡厅’吗?”辉响笑着扬起眉毛,一副憋着坏的模样。
斑狐疑地盯着他,但嘴上还是老实地回答道:“不知道。”
“不知道是吧,刚好我这有一套崭新的工作服,你拿去穿上体验一下就知道了。”
他从茶几抽屉里揪出一包衣服,不由分说地塞到斑的手中,并向斑投去鼓励的眼神。
宇智波斑捏着那包衣服,陷入沉思,塑料包装在手中发出窸窸窣窣的细声。
被逗了这么多年,他可不是毫无长进。
按他对辉响路数的了解,这里面肯定没装什么好东西,那家伙就等着看他拆开包装后的表情呢。
那若是他装作接受这东西,不就破局了吗?
斑为自己的惊世智慧感到震撼。
他拿着衣服起身,随意指向一个房间:“我在那换衣服,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辉响下意识道,“诶,等等!斑?”
果不其然。听着门外传来的呼喊声,斑有种得胜的错觉。
一直以来都是被逗弄的一方,今天终于迎来了反转,他能不心情好吗。
斑随手拆开了包装,将里面那件衣服一抖搂,一件黑白配色、长袍似的服装便在重力作用下展开,还掉出了一条白色的发带。
他捡起发带,打量着这套新奇的衣服。
布料摸着不错,提在手里很轻盈,但造型有点奇怪,上身那些波浪似的褶子,和背后的蝴蝶结是做什么的?
整体看着像个直筒,应该是件袍子吧?
嗯……如果辉响想看,也不是不可以穿给他看看。
听到房间里传来的换衣声,辉响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当他的手搭在门把上,斑刚好也就打开了门。
看着斑的造型,辉响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
斑头顶洁白的发带,附赠一对俏皮的乌黑猫耳,身上则是那件女仆裙,长裙摆下隐约露出一截小腿,丝丝缕缕黑发搭在肩头,还真有几分那意思了。
他见辉响的反应不像预料那般,困惑地将脸探了过去,而辉响就向后退出了两倍的距离。
“……怎么,你不喜欢?”斑别扭地扯了扯裙子。
“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你真的会穿它。”辉响皱着眉,却极力扬起嘴角,笑得颇为勉强。
早知道就拿件尺寸不合的了,省的对面真的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