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斑把辉响按到石椅上,猛地压上了他的大腿,“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辉响一脸不可思议地问:“‘他’不就是你吗?自己的醋也吃?”
下一刻,他便被斑强行堵上了嘴。随着吻的深入,他脸上诧异的神情逐渐缓和,伸手抚上斑的背脊。
“啊呀,斑……”辉响露出状似难为情的笑容。
他静静地注视着斑。或许得益于生命能量的滋养,斑的模样看起来与年轻时别无二致。
只是,神态不再像年轻时别扭可爱。斑变得贪婪了。
一个吻完全不够安抚宇智波,他一面急躁地啃咬着辉响的脖颈,一面将手伸进对方的衣襟下,摸向那温暖的肌肤。
旗木又笑笑,随即,封印覆盖了此方空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第二天,在宇智波带土像被翻了面的乌龟,摇摇晃晃地试图起身时,两个坏得掉渣的大人还黏黏糊糊地亲吻着彼此。
“不论过程如何,究其结果,我是最后的赢家。”宇智波斑摆弄着辉响的头发,有些得意地说。
黑发千手如何,白发千手又如何?反正现在只有他宇智波斑一个还活着,辉响也只能选他。
哦,顺便一提,其实无限月读的终极目标是——创造一个只有辉响和他的世界。
毕竟,施术者本人不会中幻术。当世界上所有人都陷入了完美的精神世界中,自然就只剩下辉响跟他了。
完美。
“是是。”辉响拍拍斑的脑袋。
“哼,之前的事暂且揭过。可最近,你那么久都不来找我是什么意思?”宇智波斑质问道。
待在地下,他自然没有什么时间意识,外界的信息也接触不多,只感觉这次等待格外难熬。
况且,为了保存能量,他这段时间几乎一直在睡觉。
比冬眠的蛇睡得还久,但并不睡得那样沉——只要辉响到来,他就能第一时间睁开眼睛。
“我啊,我去玩了,在你见不到我的这段时间,我找了好多情人呢~”辉响歪头笑。
在某种意义上,是对的。
“你……”斑本以为会被辉响哄,却得到了这样故意气他的回答,不由得皱起眉头。
下一秒,他的嘴角扬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等我回到巅峰状态,我就把那些胆大包天的家伙……全部剁碎。”
“真血腥。”辉响说。
放眼全忍界,他最没资格说这话。
没过多久,当他的小侄子卡卡西又一次在他关切的话语下无声流泪,他就知道,野原琳已经死了,万花筒也有了。
在他的右眼眶中,也载着友人赠送的写轮眼,这已经不是机密情报了。
但他没有什么要教给卡卡西的。
写轮眼这东西,如果不是想开就开、想关就关、想用就用,那只能说是不够“意志坚定”。
什么血脉排斥、什么消耗查克拉、什么使用技巧,听都没听过。那难道不是心念一动就能用的吗?
“……伯父。”旗木卡卡西靠着辉响的胸膛,眼眶哭得发红。
“我在呢。”辉响轻拍少年的背。
黑暗的房间中,辉响周身的金色微光格外耀眼、温暖。
卡卡西紧紧地抱住他唯一的家人,同时,也是恶劣地决定了他此般命运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