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梦听话的哭出来了,但与此同时又接了话,“娘亲想哭的话,也不要再忍着了。女儿都听出您的哭腔了!咱们母女两个有泪一起哭,反正也没旁人在,实在用不着再顾虑其它了。”
语声方落,独孤夫人杨氏也不再忍耐,同女儿一样哭出声来了。“哭出来好!哭出来,反倒没有那么难受了。你说的很对,有泪,咱们母女两个一起哭,谁也别憋着了,都大大方方的,别再想那么多了。”
宇文邕这一夜的收获实在是有限的紧,暂时却也不敢冒险去追踪阿史那心,只能先返回故宅躲避了。不知怎的,一回到此地,思绪总是不由自主的飞回往昔岁月。或许是过去太过刻骨铭心了吧?爱的浓烈,亦恨得深沉,又怎能让人轻易忘却得了呢?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是草原上长大的小公主,骑马、射箭、打猎,都是寻常事。可到了中原,尤其是入了深宫,成了北周的中宫皇后,从前的自由潇洒自是一去不复返了。心里当真是堵得很,还要整日面对着窦穆这个小细作,和最让人讨厌的宇文邕,可不是更心烦了吗?
北周皇帝宇文邕见阿史那心整日里郁郁寡欢,没个笑脸,心里也不好受。思来想去以后,觉得自己不应该将她当成中原女子来看待,应该投其所好才是。不过,这可不能让旁的人撞破,不然自己的帝王颜面何存啊?还是得找个无人之地,与阿史那心独处才是。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并未料到宇文邕会带自己出宫去,更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带着自己去郊外骑马了。原以为这就了不得了,可更让人惊奇的还在后头呢!他竟然给了自己一把飞刀,说随意自己扔,他则来接刀!自己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自己就算是再胆大,也干不出这种事儿啊!自己要是把他给杀死了,那北周和突厥汗国可不就要撕破脸皮,掀起兵戈之祸了吗?最糟的情况,就是双方开战之前,自己先被祭了旗!“我不要!”
话声刚落,宇文邕便乐了,“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这会儿,却怕了吗?”说到这儿,便伸手抓住了阿史那心的手,硬将自己手中的飞刀放到了她的手心里,“你要是舍不得我,大可以直言。那么一来,我也不好再为难你了。否则的话,你就得听我的。”
北周皇后阿史那心闻言,一张俏脸被气的涨红起来了,真是恨不得直接将手里的飞刀丢向他,杀死他才好呢!可是自己到底还没有彻底的失去理智,当然不会那么做了。“我为何要听你的话呢?我一早便说了不要!你也用不着自作多情,我可不是舍不得你,而是我知道我不能这么做!你要是非得找死的话,就去寻别人陪你胡闹吧,我阿史那心是绝不会奉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