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声,一座巨型铁笼唰地从天而降,那下落的速度,快到扯风呼啸!
顶着莫西B级哨兵的身份,顾清时无法使用异能,在它紧扣地面前,压低身体,唰一下滑铲钻过。
衣角触及铁杆的那刹,笼子正好咚落地,带起尘土飞扬。
开锁那人估摸着就一个D级,跑不快,被关得正好,晃着笼子求救:“喂,把我带上一起走啊!我……我是新生会的,手里有很多晚分化向导,只要你救我,我就让他们给你一个。”
“呵,救你?”一声冷笑从门外传来,新的铁笼不满千分之一秒就形成,八角钩锁精准框住顾清时。
来者哐地轰开门,踩在板子上:“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四塔首席闻轻卿长卷发梳在右侧落下,盖住隐隐可见的白蔷薇。
“区区一个二楼出事,也值得两位S级同时出动?玩局回马枪,一次抓了俩,真不错。”
闻轻卿敲着笼子,走到破烂的悬浮桌前,目光一落,明了闪过眼底:“你们谁偷的?”
“一个是新生会,还有一个来自哪?”
“也是新生会,编外成员,”顾清时抽出胸前的红黑蔷薇,“二楼,莫西。”
“编外?自封的吧,”闻轻卿手一挥,一根刀叉猛然穿透花瓣,刺进后墙,“我想起你了,分化检测局的行动职员,你夫人,在楼下因为老鼠过街跟人打起来了,但你本人却伪装来楼上偷东西,真有趣。”
“不是为了偷,只是来找个人。”
顾清时看向隔壁笼子里的D级哨兵:“三天前,我在假期偶遇他们新生会的人宣传,两天前,我收到塔主的邀请函,因此很是惶恐,怕自己的忠心不保,上报高层。”
“结果就在昨天,新生会派人杀我,我和夫人重伤昏迷,被扔进河里,飘了一路才被好心人救起,今天来这,就是想抓个会内成员,立功顺便清算渊源。”
1号读莫西生平,说得嘴皮子都快飞了,幸好顾清时反应快,从中抽丝剥茧出有用信息。
闻轻卿打开通讯器,翻找报告系统,的确有记录:“那这么说,你岂不是算得正好?”
“怎么会,就比如没算到那个,是空的。”顾清时微微扬起一点嘴角。
闻轻卿挥手让众人退下。
哐哐当当,房间四面金属不断碰撞,一根挨着一根,在原有的四面金光下,毫无缝隙地覆盖成新的黑盒,将三人围得严严实实。
她从怀里取出两管试剂晃了晃,一黑一蓝:“因为,在我手里啊。”
“疯狗都被我耍得团团转,更何况你们了。”
“另外,保险箱昨天就到我地盘了,疯狗当时可还没来。”
“监守自盗?!”C级哨兵傻眼了,“不对,你想甩锅新生会!”
“真聪明。”闻轻卿抬手,就让一根铁管崩碎他的牙齿,插进喉管,“我看看,你先喝强化剂,再喝安抚剂吧。”
“听说,传教士那蠢货就是喝了强化剂,以为自己难逢敌手,疯狂使用异能,才导致狂躁突破阈值,变异种的,要是安安分分,不背叛就没有这些糟心事了。”
“他毁掉塔主的计划,死了倒好,我们其余几位首席可被逮着一顿骂,被断掉了向导抚慰半个月,现在浑身可难受了,下手重,杀两个新生会的人,也情有可原吧?反正……”
她瞧着那个面色不改的男人,他连害怕都演一下。
“我改主意了,莫西,给你喝怎么样?”
D级哨兵张着嘴,口水眼泪流了一串,睨向顾清时,松了一大口气。
“表忠心?”顾清时没动,盯着闻轻卿跟走T台一样的妖娆步伐。
她回复:“对,表忠心,虽然你没问题,但你知道我有问题,所以待会,要是看到我想要的结果,会让你死个痛快的。”
她挑起的眼尾,扬到与眉毛一齐飞出。
仿佛是专门为他演示般,D级哨兵口中的那根管子,逐渐钻深,插进喉管不见。
而后就听扑哧一声,黑白倒影中,两头拉长顷刻穿体而过。
金属系,S级。
闻轻卿,四塔首席,从未离塔,结束混乱时期的十二人中,之女。
衍生异能,未知,真异能,未知。
顾清时移开目光,伸出手掌:“好。”
“哎呀,比我想的听话。”闻轻卿没想他直接同意,硬的上不了,转手卸掉他下巴,跟倒垃圾一样灌进他嘴里,紧后腕骨一顶归位。
顾清时被呛了个猝不及防,手抓紧围栏咳嗽不止,整个人红得眼角泛泪。
闻轻卿望着他,满眼好奇:“什么感觉?”
“烧烧的?还是辣辣的?或者浑身充满力量?有没有想出去抓人打一架的冲动,跟我打也行。”
顾清时说不出话来,摸上喉咙,那液体一路烫到心肺,难受到想要脱开紧锢的西服。
但好在,验证成功。
他连通1号:“告诉简拾仁,即刻撤退,药剂是假的。”
“她说得对,会场有一个S级坐镇就够了,看门狗的任务不是维持秩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