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看了眼姓名和生平。
甘梧……
等等。
这不是甘楮宜那个少司农大姑吗!在西昌像州管堂审嫌犯一样事无巨细问我大周农部相关事宜那个,我们还交流了西昌农部的工作经验……我当她就是工作认真严谨呢,没想到是早有预谋啊?
而且在西昌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洛京考良才啊!
517.黄壹
虽然很想吐槽人到中年还这么有上进心、不远千里离开熟悉的地方去考良才的西昌少司农,但在我浅薄的记忆里,似乎没规定她不能考——尤其是在农部就没俩人报的情况下。
想到此处,我不由得生出一丝悲哀:连刑部都被清花大树他俩拉了一波志愿率,我们农部还是没人报,准确来说是前二十只报了一位,还是西昌少司农来有目的炸鱼的……
果然学农要靠信仰。
这大姑可只有信仰了——为了防止某些官员用职位之便刷分刷履历,我们规定原官员考不上一律视作原官位不要了,考上了也要从基层干。
虽然西昌情况特殊,楮宜也不至于真对他大姑怎么样……
不过除了甘梧,我们农部还有第二十二名啊!
一点儿也不差!看看这燕州出身,这壮实长相,这朴素气质,这第一天就没向我提交报告但肯定不是被调剂了准备来年再考而是符合我农部文化氛围的超强契合度!
我们农部真的一点也不差的!
518.王惊云
良才试告一段落,希望那些好容易考上良才还考上好名次报了政史司的考生,在报道第一天目睹沈昭的工作强度和工作效率后不会晕过去。
至于农部的甘梧……不用想也知道,是甘楮宜在西昌间谍细作基本被撤回的情况下,想在洛京插个信得过的人,方便得知一手消息。
而且他与黄壹熟,知道对方没什么心机又本质善良,部门氛围好还没大没小——反正不违法不逾矩,甘梧是正经考进来的,黄壹批了,留下来也没什么。
而且她基本不用参与培训就能直接工作了,希望让懒散的农部能有点活力。
刚就任的新官员是不会立即参与工作的,他们会按照各部长官的个人风格进行一段时间的培训。
比如说礼部,据说中行在展开各条目礼法背诵抽检活动,背完了也别开心,这活动和清晨绕圈跑操是都要进行的——
准确来说是在洛京主道上,由中行领队,边跑边大声背诵儒学典籍,运气好的话还能遇到早起巡逻的州管堂、洛京护卫队,或者上山采药的药事堂医士。
我已经听到好几个礼部新人抱怨了,内容都是什么“真是的,礼部怎么也要跑圈,我明明没报五兵司啊!”
毕竟报礼部的考生大部分身体素质比较一般……
民部刑部也不轻松,它们老带新,在联合公堂两天处理了二十余起民间纠纷,帮助考生快速适应办公日常。
以及“不要摸老乡的牛尾巴,更不要在摸牛尾巴时站在牛的正后方!”
“不要在案上放贵重物品,此案桌在之前被证物压塌过,现在还没修!”
“不可以接受百姓的任何礼物,结案后给你塞的一大桶沤肥也不行!”之类的官员守则。
……所以是谁把沤肥拎过去的?!
……他们调解的内容是“自家黄牛排泄不顺不能证明以其粪便为主制成的沤肥会对你家冬白菜烧苗有影响”?
原来这桶沤肥就是把案桌压塌的证物啊。
据就职民部的榜眼说,最后的结果是:在请来农部相关专家详细鉴定后,证明原告菜园烧苗纯粹是自己浇田时没有稀释,与被告的黄牛、沤肥没有直接关系,起诉无效,双方当堂和解,同意回家;
被告对汇报工作、学识与口才俱佳的榜眼(现在也是民部官员了)十分感激,于是在判决结束后说什么也要把那一桶自制沤肥当谢礼送给他。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更新(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