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当一等侍卫?”太子若有所思,“我恍惚记得前儿下头禀报一等有了几个缺,回头我就让人把你的名字填上去。”
“别别别!殿下你可千万别!”贾赦急得换回了称呼,双手快要摇出残影,“我今儿说这个不是问你讨官做的!”
他睁大眼睛努力向太子传达自己的可怜,“更何况我好容易花了一年时间在侍卫里头站稳了脚跟,您这么猛然一提拔,我不就又成众矢之的了?”
太子眼神闪了一下,嘴角噙起一抹笑,“什么叫又成众矢之的?还花了一年时间站稳脚跟?以你的家世和当年的旧情,你不是一回东宫便成了香饽饽,就连仅有的那些敬而远之的侍卫也不到一个月便与你打成一片了?”
“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少爷也别计较我夸张几分了吧?”贾赦轻咳两声,再次尝试拉回话题,“倒是这几年我没跟在少爷身边,漏了不少的大小故事,二位少爷便说来给我开开眼?”
太子眉头皱了起来,又往屏风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我之前分明与你提过,你却说自己只要当好侍卫,等儿子长大自去进取,如今这是改了主意?”
三皇子在旁听得将一双桃花眼瞪成了杏眼,他还当贾赦口中的“不求上进”跟之前的“纨绔”“文不成武不就”一样,只是用来示弱糊弄人的,结果他居然想要把担子直接交给儿子抗?
好家伙!他可真是个好爹!三皇子感叹着摇头,看着贾赦的眼神中都添了一抹别样的意味。
被三皇子目光诡异地打量着,贾赦却没半点不自在,只让自己看着太子的眼睛更润了些,“想来少爷也听说了,前些日子京中莫名出了些关于瑚哥儿的流言,还是他母亲硬撑着不适的身体出了一趟门才得以顺利化解。”
“我这个当爹的虽说懒散了些,连教养孩子也多交给了他们母亲,却也不愿意他们再遇到麻烦的时候,我还是像上回一样无能为力。”
“再有一点就是,瑚哥儿一个幼童,能有什么好值得人针对的?不过是因着他的身份,再有我这个当爹的不中用,他才在荣国府里显得越发重要。但若是我有了动静,想来能引走不少他身上的目光吧?”
最后一段话,贾赦特意压低了声音来说,毕竟瑚哥儿就在旁边,可不好让他听见了多心。
只是他这话确实没让贾瑚几人听见,贾琏却因为只有听力用得上,耳力比他们好得多,听到了开头两个字。他忍不住烦躁,【再有什么?父亲故意压低声音,到底是又瞒了什么话不想让我们听见?】
贾赦没多想他,看着眼前略有动容的太子和三皇子,口中继续,“而且眼看着妹妹和瑚哥儿年纪渐长,妹妹该多跟着太太出门彼此相看,瑚哥儿我还是想着让他给少爷的儿子做伴读的。”
“不管哪一个,若是对外头一无所知都是容易吃亏的。然我这几年在家多在守孝,当侍卫时也只想着混日子,如今只也能求到二位少爷面前了。”
细看了看贾赦的神色,知他所言乃是实情,三皇子和太子对视了一眼,终是开口,“你想要知道些什么?”
“我记得我离开书房那年,四少爷五少爷几乎形影不离,而六少爷和七少爷刚开始上学,和他们都相处得很好。”贾赦略想了想,便提起了一个引子。
“四弟和五弟形影不离?!”三皇子惊呼,狐疑地瞪着贾赦,“你不会是年头久了记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