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温莱这个人知不知道他的呼吸烫的要命啊。那个温度让我不断瑟缩我的头,试图拉开和他的距离,他倒好,恨不得整个人都揉进我的身体里。
关键时期,多少双眼睛和狙击手看着我呢,我只能最大程度的忽视身上的树懒,目光在藏书馆周围晃悠,为自己寻找一个合适的降落点。
这个地方要没有人在意,又方便我跑路。
察觉到自己被挤开的头,温莱毫不在意地撤回看向外面的视线,他的眼珠钉在此时神情认真的女alpha身上,混混沌沌地想,
或许.......他需要一个临时标记。
但是,她不肯标记自己。
这可怎么办才好,
.......
那只能他来标记她了啊。
原本还算平稳的飞行器,在我狠狠一个趔趄后瞬间直线下坠。后脖子被牙齿狠狠刺入的酸爽剧痛让我疼到失声。
他疯了吗啊!!
两手忙着操控飞行器,让它再次保持飞行的我没空和几乎裹在身上的人计较。飞行器和飞行器之间还是有差距的,更何况还是一架战损的。
能源见底和电荷供应不上的警报,在狭窄的空间里遍遍回响,震得我耳鸣,
本来很久没开就有点生疏了,它破成这样.......我都怕飞半路炸了。
等到我摇摇晃晃冲入车场,‘无意’接连撞坏三个摄像头,我才停下燃尽了的飞行器,破破烂烂的飞行器在地上笨重滑行数十米,擦出一路的火光。
仅存的善良让我四肢锁死了被晃的四处倒的温莱,让他免于被撞昏过去......
他可不能昏,待会来人了我还要靠他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请苍天辨忠奸,
我可是一个24K纯纯大好人。
等到飞行器的速度缓下来,我连滚带爬出仓,马不停蹄地扯下完全失控了、偏头吮吸我腺体的温莱。
我真的没招了,怎么还成披着天使纯洁外皮的吸血鬼了呢。
腺体可是很脆弱的!
别给风华正茂的我整成残疾alpha了。
手向后摸了一把自己肿的老高的腺体,有一瞬间,我是真想讹到他倾家荡产。
最后的理智让我替他按响了警报器,草草把他乱七八糟的衣服扯了扯,然后我就捂着被咬的刺痛的脖子,头也不回的跑了。
再蠢,我也意思到自己不是发烧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
我被引诱陷入情热期了。
我并不想和温莱有什么桃色新闻,所以还是趁着自己还没有兽心大发,离远一点香喷喷的温莱好。
喘着粗气,跑得我眼前灯影幢幢。我觉得我好像看到自己的爱车了,
真好,马上就可以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了,
只可惜,高涨的生理冲动先是被自己强力压制,然后再是腺体被温莱先无意、后有意的重伤。强烈的肾上腺素飙升过后,我现在是无法抑制的头重脚轻.......
嗯?.......怎么感觉.....这墙砌歪了呢?
下一秒,我重吻地面,直接掉线。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恍惚看到前方不知道是哪个特权出行......黑压压的高大人影让我的心拔凉,我漫无目的地想:啊,糟了,跑的好像还不够远。
以及.....我好像跑错方向了,不是要偷偷溜走吗,怎么自己跑到人前了。
谁给我传染的蠢气,
呜,怎么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百密一疏,蠢货啊蠢货,
“.......”
我可是见一个义勇为、誓死捍卫大家清白的大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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