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书馆的二楼有什么?
有这一年的各名人采访和新闻记录。
我想知道的东西,这两层是一点没讲到.....还是要上更高层才好啊。
但是,有门禁卡。
这可咋整。
人家的地盘,又不兴硬闯。
虽然,我看这里安保也不怎么样就是了。
要不找沈应辉吧?我可是为他打工,我知道的越多,工作越顺畅不是。说着我自然的去掏我的光脑.......不是,我光脑呢?
在原路返回车库去拿我遗落在副驾驶的光脑和站在原地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之间,我只用了0.1秒,就选择了后者。
既然那人特意让我别去三楼,说明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去三楼,只是为了避嫌、防止我打扰到他们的贵客,所以压低了我的权限。
“........”
随便拿了一本星际福利体系演变史在电梯不远处翻看。虽然只是潦草地撇了几眼里面的内容,但我还是对此啼笑皆非。
我请问呢?
这福利都落谁头上去了?
在规则之内能领到福利的人,根本就瞧不上这些。
需要福利的人,被规则排除在外领不了。
上下脱节去制定所谓的福利制度,难怪没来读这个军校前,我身边的人都觉得联邦政府虚伪得没边了。
它就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向上被利益至上的世家排挤和看不起。向下又爱惜自己的羽毛,不愿意深入最下层去处理那些‘烂人’。
两头不讨好,还成天怨上头的人势利眼,怪下头的人和老鼠一样扰乱社会秩序。
这种书....作为一个三等星民,我看了就下头。
心意阑珊地把书合上,我觉得一楼是找不到机会了,既然如此,我只能去其它地方碰碰运气。
用脚步丈量政府的阔绰,逛了几圈,我终于在二楼找到了一个站在书架下面、正面无表情整理书籍的保洁。
从他的眼神和擦拭的敷衍程度来看,估计这份工作待遇也不怎么样。
就说嘛,工作能有几个人是开心的。
指腹一本本从书架上坚硬的封皮上划过,眼神在架子和书的空隙中跳动,我装似无意地靠近,站在另一边站定后搭讪,
“你好,我要去三楼,你知道我能在上面找到什么方面的资料吗?”
低楼层的内容范围都不是秘密,那个保洁只当是她懒的离奇,都不愿意在路牌上多看一眼。
[毕竟,有点身份的人眼睛都是张天上的,又怎么看到见近在咫尺的提示牌]
[她开口就是老傲慢鬼了]
把手上的书一本本码齐,他强打起精神但语气依然有气无力:“三楼都是前两年的新闻记录,您可以在那里找到各个商业领域的访谈。”
“......”
随手又从上面拿了一本书,我装摸做样地打开,垂头好像看得认真:“哦,好的......听说,今天那里有一些少爷小姐在开交流会?”
这话一出来,那个保洁擦书灰的动作都慢下来了,斜眼狭促地侧身去打量旁边相貌顶好,抬眼笑得暗含期待的女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