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冷漠都要透过这句掉冰渣的话里冒出来了]
我要是说我答应了兰椰的邀请,外面那个大胸哥会不会蹿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掏枪给我崩了。
不过,有一说一,虽然我在劣势,但我似乎已经遇见了温莱之后为我阴湿的、求而不得的模样。
......不然,他在紧张什么。
他太骄傲和固执了,这或许是出生带来的丁点儿副作用。他越想证明那个完美的感情是不存在的就越是要关注我,无时不刻地分析我,试图找出让我承认自己是伪装的证据。
只有我承认他的固执,他才会放手,但是很可惜.....我只会把这个面具戴的更完美。
这个面具是我游走权贵周身的利器,毕竟我身上有太多不合时宜的关注和打量。上位者向下兼容只需要一瞬间,我向上走却是寸步难行。
温莱的未来已经很明晰了,不是被包装成精美的‘礼物’送出去,就是顺着机遇站在兰舟漾身后或与其并肩开路。
不过这都与我无关,好A不侍多主,我哪儿那么多精力给资本家忙前忙后。
“没有。”紧盯着他在我话落后怔然、有点无措的眉眼,我想我是时候结束这场没有更多实际意义的闹剧了:“温大少爷,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是出于怕温迎被小人蒙骗才这么紧张吗?以至于对我刁难。”
“温迎是你的弟弟,你爱他,其它人也在爱着他、想要保护他。”微笑起身靠近温莱,我伸出我的左手,以退为进:“我不介意你的窥伺,如果这样能让你感到安心,那请自便。”
[什么叫窥伺?]
[什么又叫不介意?]
面色难看地盯着眼前修长的手,温莱没有抬头去看江步月,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尤为讨厌抬头去看别人,
那会有一种.....低于别人一头的糟糕感受。
是他太过于仓促了,也是她太过于能说会道,所以他才会落入下风。他能否认他是为了保护温迎所以给她了别样关注吗?还是要他承认他因为她所以才这么咄咄逼人?
恶心! !恶心! ! ! !恶心! ! ! ! ! !恶心 ! ! ! ! ! ! ! ! ! ! ! ! ! ! ! ! ! !
........那又能怎么办?
他只能僵硬地扯出自己一贯的假面,他看着自己笑的善解人意,眼底却没有一丝似乎被褒奖的羞涩和喜悦。那个往日在人群中如鱼得水的温莱,此刻像是被设置好的程序,嘴里说着违心的话....几欲呕吐,“当然,我们共惠同一姓氏,所以关心则乱。”
自己最后的话音还没彻底落下,一直和自己假装恪守距离、不肯对自己施以亲切的人却突然地凑近,
有多近,
近到他猛然抬眼看见了江步月浅褐色的眼睛里——有和潮汐一样绚烂翻滚的棕色潮浪和.....自己完完整整的、错愕的脸。
直到她松开自己的手,手背的温度还没来得及被发现就已经凉的...仿佛从未被触碰,温莱才反应过来是这个冒昧的家伙强硬拽住了自己的手,才让他这么措不及防。
没有理会温莱迟来的恼羞成怒,满意地检查了一下我刚才抓拍的照片,我把光脑递到温莱面前。当然了,我没松手,只是小气地给他借着我的手看一眼而已,毕竟把我光脑直接砸了的事情他也不是干不出来。
顺着江步月讪讪的、和挑眉示意的笑容,温莱忍着慌乱和浅薄的怒气看向她的光脑,待看清上方图片的时候,他的眼神咻的一变!
照片里属于江步月的特征并不显眼,只有一小片下颌露进,如果他不是当事人或许都猜不出她是谁。倒是他自己,被定格在照片里双目全心全意注视着对方,像是期待她大发慈悲的垂怜......可笑!
从温莱的微表情里确认他看清楚了照片后,我赶在他扬手抢光脑之前迅速缩回手,当着他的面快速彻底删除,语气和曦,“你也看见了,照片能讲述的故事有时候和实际大相径庭。就刚才那个....实际上,我们对彼此可没有这么友善不是吗。”
“你在教我做事?”皮肉不笑地死死看着故作聪明的江步月,温莱已经后悔与她的见面。他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反而是给他展现了一个她有多为温迎找想的平台。
这个真心......让他恶心无比。
什么狡辩,什么乱七八糟的虚伪通通都去死吧,他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该死的话题。
烦躁地哗然起身,温莱没了和任何人说话的兴致,裹上脱下的外套,抬脚的刹那他回头冷冷地瞥一眼长条树立在面前的江步月,
她双手自然垂落身侧、客气地笑着,触及到自己的眼神也只是克制地微微低头示意。不在意他的好奇、不在意他的捉弄、不在意他的气愤....她通通不在意!!!
是的,她从来没有对自己施以一点更温暖的接近,保持最是挑不出错的社交距离......哪怕她救了自己,哪怕他们最私密的信息素曾亲密无间流淌在他们的呼吸交错,哪怕自己因为她的信息素变得控制不住地亲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