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多时候,我们都见不着买家的面,人家也见不着我.....所以还真不好说是哪个王八羔子钱烧着慌。
把江步月茫然的眼神纳入眼底,加纳西吐了一口气,舌头卷着糖换了一侧吃,说的漫不经心,“有点年头了,我看了一眼...唔,是你刚来金牛星那会儿的。”
“啊,那看来不是傅宇干的了。”
“我本来也以为是他干的,后来发现那个时候还不认识他呢。”痛失拿捏傅宇的机会,痛心疾首之下,刚进嘴的糖又碎成了渣。加纳西叼着空落落的塑料棒微微直起身,伸手用力掏了掏口袋。
啧,吃完了。
悻悻躺回车座背,加纳西顿了顿,侧头带上了认真的意味:“你真要去好好回想一下了,能进暗网的都不是些好东西,你这是被盯上了。”
“什么方面的悬赏?”
“唉,我没说吗?”奇异地起身盯着江步月清冷柔和的面庞,加纳西刚严肃起来的脸有些宕机。
无语地睨她一眼,但是我更确定了这个悬赏并不要命。
“唔...只是简单的一个..找你下落的悬赏,对方不知道你的下落呢。”单手撩在江步月的肩上,加纳西得意地挑眉:“兄弟我真是心里有你啊,我一看到这个就马上把这条悬赏望后面塞了。”
“我来就是提醒你一下,最近我们头上为了在议会发言上有点内容讲,可是又翻起了旧账。”
加纳西话还没说完,她光脑的特殊铃声一下子响彻整辆车。
都没有低头看来人是谁,加纳西上一秒还鲜活的眉眼瞬间阴云满天。抬手的瞬间,她对上江步月这个‘戴罪之身’探究的眼神,
灼热、揶揄、好奇,
‘......’
直白到让人手痒。
一把关掉铃声,加纳西也不看信息了,大衣一挥就下了车。手搭在车顶,她俯下身对着驾驶座上的江步月挤眉弄眼,
“赶紧想想那个人是谁,你这金额低又好查,现在在我们那儿可是块香饽饽。我能藏这一会,谁知道能藏你一辈子吗?”
“我可干不掉上司,谋权上位。”
“知道了,大恩不言谢。”
“别!明算账,先欠着啊江大记者。”
“知道了知道了,盼着我点好的。”
“回见。”
————
车子扬长而去,加纳西站在原地也逐渐撤下脸色的笑意。目光幽幽地目送江步月不见沉重和焦虑地离开,
嗯?
她是早就知道了吗?
还是根本不在意?
....
难道,只是重名了吗。
但是,她太稳了。她特意没有提到那条悬赏的内容信息,只告诉江步月她被人悬赏。原本是想着或许她会一瞬间慌神、自乱阵脚。
“”
没有,她看上去,甚至呼吸都没有絮乱分毫。镇定冷静,甚至立刻问自己那条悬赏的文字信息。
[.....]
从侧面来说,
说明她不心虚不是么,
可别让我在不该遇见你的地方看见你啊,
江步月。
那样的话,
她真的会很为难呢。
收回自己望夫石一样让她后知后觉作呕的深情视线,加纳西接起了光脑。